“好在德明師弟在啊!不然大龍的靈堂都被被掀了。”
“……”
在這些議論聲中,師兄走了過來:
“師弟,差不多了!”
師兄是怕我在沖動,一會兒不留神沒是收住力,還給他們打死。
說到底,這些都只是普通人。
真搞死個普通人,我們也是很麻煩。
現在這樣,就算鬧上去,咱們也是自衛。
說破天,最多也只能算是個互毆。
而且對方是老搗亂靈堂的,我們還有這么多鐵家親戚作證,算不得什么大事兒。
反而是這何遠山,這個蝎子,有組織的性的黑惡勢力,問題更為嚴重一些……
聽到師兄的話后,我停止了手中的動作。
然后一口唾沫吐在了何遠山的老臉上。
又一腳踹在那個金邊律師的腿上:
“滾!”
兩人都被打怕了,嚇得急忙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走,我們走!”
蝎子和一群打手,這個時候也是跌跌撞撞的,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來。
對著我們,滿臉恐懼,不斷的往外跑去。
等跑遠后,金邊眼鏡律師,還轉過頭來,對著我們指指點點。
“好好好!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,讓你們知道,打我有多貴!”
結果旁邊的何遠山,一掌按在他臉上,給他推開。
惡狠狠的看著我們這邊道:
“貴有個屁用,我要你們家破人亡,你倆有一個算一個,全家都得死絕!”
我見他敢放狠話,我直接往前兩步:
“媽的,還沒被打夠是吧?”
我這兩步,嚇得對方都是一哆嗦。
急忙往后跑,拉開車門就鉆了進去,最后一溜煙的離開了這里。
“欠打!”
我喃喃自語了一句。
有些人,別看人模狗樣,財富自由。
但私下里,甚至還沒一小商販素質高,那些地位、金錢,都特么只是吃到了時代的紅利罷了!
暗地里,本性是什么樣,依舊是什么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