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師傅,別說別說。我只想我老婆孩子好好的,不讓要她們管我的事兒……”
死者有這樣的忌憚,我也就沒直說,對著辜女士和武珍揮了揮手:
“沒事兒,我的是別的事情。你們在靈堂等等我,我出門打個電話。”
說話間,我拿著手機就離開了靈堂。
武大海沒出來,就在靈堂看著自己老婆孩子。
電話響了幾聲后,就聽到了曹大年醉濃濃的聲音:
“喂?找誰?”
說完,還打了一個酒嗝。
“曹辦事,是我陳軒!”
“哦,原來是齊老的徒弟,有、有事兒啊?”
“這樣的曹辦事,我這邊有一個突發情況,不知道你那邊能不能處理……”
“什么情況?只要是和那些東西沾邊的事兒,秘局都、都處理,都處理……”
曹辦事聽著又喝醉了,但還能溝通。
我就在外面,把這個武大海的遭遇,以及花橋小院工地里,用活人打生樁的事兒說了說。
曹辦事聽完,直接就罵了一句:
“媽的,這些搞工地的,就特么喜歡打樁子。
管,這種事兒肯定管。
47號樁吧!我這邊就上報上去,就這兩天肯定會有專人過去處理的。
那個被害死的人也不會白死,肯定也會給他調查明白,賠償必然落實。
惡人一個都跑不了,沒人有可以逍遙法外……”
可以處理那就太好了,而且曹辦事說到這些,酒都醒了,還這般肯定。
這樣一來,武大海也不至于死得不明不白的了。
我也放心了很多……
“謝謝曹辦事!打擾了。”
結果曹辦事在電話里笑了笑:
“打擾到沒有,不過我這邊還有點事兒,秘局這邊忙不過來,還沒急著去處理。就是不知道,你敢不敢接活?”
“秘局忙不過來,接活?”
我拿著電話愣了愣。
“對,秘局人手就那么一些。最近幾年社會怨氣又大,出現邪祟事件的頻率不斷上升,有時候邪祟事件同時出現,而且又著急,秘局也忙不過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