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時間沒說話。
那個中年男人看了我幾眼,見我不熟也沒理會,直接往靈堂走去。
嘴里還喊道:
“辜春梅,辜春梅……”
屋里正在哭的辜女士和武珍母女,這個時候聽到動靜,也紛紛往屋外看了過來。
辜女士見肥胖中年人,皺起眉頭:
“王工頭……”
被叫做“王工頭”的肥胖中年人,帶人直接到了靈堂,掃了幾眼棺材也沒拜的意思。
然后就對著辜女士開口道:
“辜春梅,我今天過來呢!是代表公司和你談賠償問題的。
因為這個老武在工地違規操作,上崗的時候沒有系安全帶,所以造成了這一次意外事故。
所以公司這邊,只愿意賠償五萬塊錢。”
“什么?五萬?”
辜女士一臉震驚。
肥胖中年男子抬手制止:
“辜春梅,你先聽我把話說完。
這個老武呢!也在我手里干了這么些年了。
雖然公司是冷血無情的,但我這個人還是有感情的。
因此,我愿意再補償五萬,當做老武的喪葬費用。
而且娃娃腿要做手術吧?這次補償十萬,剩下還有四千塊錢是老武的工資。
你們喪葬節省一些,再去借一些,孩子的手術費用應該是夠了的。
畢竟這次事故,誰都不愿意看到。
可意外就是意外,誰讓老武不系安全帶呢?
而且你們農村人又沒有保險,還是臨時工也沒有正規合同。
十萬塊賠償已經是最高了。
我還向公司多爭取了一萬,最開始公司只愿意賠償四萬呢!
協議在這里,簽了馬上就打錢……”
說完,這個非常的中年男子從皮包里拿出一份合約和筆,要辜女士簽字。
同時,我已經來到了門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