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見打不過齊前輩,就開始找借口了?
齊前輩,別讓他們給騙了。”
艾德生都看得明白,我師父自然也是知曉。
“小友誤會我們了,我們程家雖然養鬼,但都是養供奉之鬼。”
師父不屑的開口道:
“供奉個屁,食魄獰都養出來了,還供奉之鬼。
也懶得和你們廢話了,不想自盡,你們就直接動手吧!
把你們養的鬼奴都放出來。
底牌都使出來,免得說我一個欺負你們兩個。”
師父的狂,是那種漫不經心的囂張。
那種藐視一切的態度和表情,看得我們三個人佩服不已。
站在對面的老太婆,見師父這般開口,臉色也逐漸變得不太好。
她微微一瞇眼,露出殺機:
“玄天道友,你別太過分了。
我們身后可是川南程家,哪怕你是江城一甲,也得罪不起我整個程家。
若是我們都死在了江城,死在了這里。
我程家一定找上門來,讓你和你周圍的人,永遠生活在恐懼之中。
若放我們離開,此事多有冒犯,我程家之人再不會回江城打擾。”
我冷冷的看著對面,這是在pua師父呢!
越是如此,就越不能放。
“師父,這老太婆忽悠你呢!更放不得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你們三個后面站好,我一個人過去給他們收拾了。”
說完,師父緩步往前走去。
老太婆和年輕男子見師父往前靠近,臉色又是一變,下意識的往后倒退。
老太婆見師父真要動手,臉色猛的一冷,手中黑鐵棍往地上一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