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我已經將收到的八萬八分兩次,給陸叔轉了八萬。
陸叔見我轉賬給他八萬,人都愣了一下。
用著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盯著我道:
“這、這么多?陳師傅,我不能收啊!
這都是你們的辦事費用,我啥也沒干。
還耽擱你們時間,現在我還收這么多錢。
我給你退去回去,我只要我那一萬塊錢就可以了……”
陸叔也是個實在人。
可翠姐不僅是我同事,更是在我剛入行時,教我賣衣服。
在一定意義上,還是我做衣服銷售的師傅,現在更是我的員工。
如今被鬼上身,身體受到的傷害將很大。
她不同我們入了行門的人,有了祖師爺三分正氣在身,不可能快速康復。
甚至可能留下后遺癥,聚陽氣慢,被上過身的人就容易再見鬼……
多余的錢,就是給翠姐的補償。
反正都是他大舅哥的錢,余下八千我和艾德生還能有賺。
因此,我直接制止了陸叔拒收的動作。
同時很干脆的回答道:
“陸叔,翠姐這次被臟東西上身,以后會身體的妨害和后遺癥都不小。
這事兒應為她大舅媽而起。
現在讓他大舅賠這個錢,自然是合情合理。
并且他這種人,說句不好聽的根本就不是個好人。
這些錢你都拿著,給翠姐多買些補品什么的。
還一部分房貸也是好的……”
我這話說到了陸叔的心坎里。
聽我這么說完后,也是很感激和激動的對我點頭道:
“謝謝你陳師傅,謝謝你。
小翠有你這么好的老板和朋友,真的是她的福氣。
今天要不是你過來,小翠的事兒肯定會更加糟糕。”
我擺了擺手:
“陸叔沒事兒了,不過陸叔,這錢是翠姐大舅給的。
算是他給的辦事費。
我們這行有規矩,誰請我們辦事,誰就得付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