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用,我一個人能行。”
我沒在意,之前聽說,翠姐的父親得了腦梗,現在行動還不方便。
而且翠姐現在就一個父親,家里也沒別的人。
她上班的時候,都會時不時的看家里的監控。
翠姐真需要去醫院,我去幫忙肯也是好的。
我應付了幾聲后就掛斷了電話。
然后我找到了正在對發貨單的馬哥道:
“馬哥,翠姐病了!”
馬哥一聽這話,驚訝的抬起頭來:
“病了?怎么回事兒?”
我見李萌萌不在,壓低了聲音道:
“馬哥,剛才我給翠姐打電話,是她爸接的。
說翠姐神志不清,嗜睡無神。
加上翠姐前天去參見了喪事,我懷疑她可能中邪了。
不然好好的,怎么突然變這樣?
我打算這會兒過去看一看她,沒事兒最好。
萬一有什么虛病我也給給她看看。
而且翠姐的爸爸腿腳還不好,真是普通病,去醫院我也能幫忙。”
馬哥自然知道我現在的本事,也清楚翠姐家的情況。
聽我這么說也變得緊張起來:
“可以,下午也沒什么事兒。要不你現在就過去,店里我看著。
陸翠跟了我八年了,我也不希望她有事兒。
如果需要幫忙,你給我打電話。”
我點點頭:
“行的馬哥,那我現在就過去!”
說完,我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,然后告別了馬哥提前下班了。
翠姐的家我去過。
去年她二十六生日的時候,還邀請了我們店里同事去她家里做客。
我在市場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,直接就去了一個叫欣月紫園的小區。
半個小時,就到了地方。
小區是商品小區,翠姐去年買的二室一廳,現在還在還貸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