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作為一個旁觀者,我改變不了這一切。
我只能幫一點是一點。
而且我也明白她說這些的意思,這是想讓我將白色壽衣帶到她妹妹墓前,以白裙女鬼的身份燒掉。
這樣的話,就能完成白裙女鬼的夙愿。
這樣,她的執念也就消了。
想到這點,我對著白裙女鬼點點頭:
“女士,我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你把你妹妹墓地的位置給我說,我一會兒就打車過去燒給她,完成你的心愿。”
“嗯!我、我妹妹的墓地有點偏,東區江口陵園。
我叫丁蘭,妹妹叫丁香。”
東區江口陵園嗎?
是有點偏僻,從我這里過去至少一個半小時起。
但無所謂了,這事兒既然牽扯到了我,該做還得做。
有昨夜的救命之恩必須還,而且這都是小事情。
能報答一下,自然要報答這一下的。
所以我很是爽快的點了點頭道:
“行的丁蘭,我先把她們三位送走。
然后我帶著這件壽衣和你一塊兒去你妹妹墓地,將壽衣燒給她……”
這個丁蘭的女鬼聽我這么一說,也是連連點頭。
“嗯,可以可以。
只要能把這件壽衣,送到我妹妹墳前,燒給我妹妹,等多久都可以都可以。”
丁蘭很激動,看我的眼神滿是希望和期待。
而這就是她執念的所在。
只要這個心愿完成了,她身上的執念就化了,沒了執念她泛黑的眼睛也就會恢復到正常的灰色。
我“嗯”了一聲,然后對著旁邊的三只女鬼開口道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