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對方有一絲好奇心,那么我們就有可能爭取到一點點微末的時間,或許就能在這絕境之中,求得那一線生機。
白符道人聽到這話,嘴角勾起冷笑。
繼續往前靠近:
“小子,等本尊弄死你,攝了你魂魄,一樣可以問。”
此時,就是飆演技的時候,拼心態的時候了。
我一腳踹在一只撲上來的野鬼肚子上,同時用黑鐵尺,格擋住另外一只野鬼的一爪。
氣喘吁吁,費勁力氣的回答道:
“是、是嗎?你真,真當我家的手段,那么平庸不成。
區區攝魂手段,也想在我身上問出有價值的線索?
你真是在搞笑……”
說完,我一把推開那只野鬼。
艾德生聽得,也有點一愣一愣的。
但很快的,他就有點明白我的話了,也不再罵對方,專心格擋襲來的野鬼。
我則在能欺騙到對方的基礎上,用自己三年銷售學來的表情管理,最大程度的去忽悠對方。
同時不將事情說明,引導他自己去往我的“身份”、“寶物”、“秘密”上去腦補。
別人腦補出來的東西,才能最大程度的勾起他的好奇心。
從而達到拖延時間的最終目的……
當我說出這些話,甚至還對著他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后。
往我們這邊走出五米的白紙人,白符道人直接就停了下來。
打量了我幾秒,見我在這危急關頭,還能如此從容。
同時淡定的說出這些話時,也是愣了一下。
但隨即,就聽到開口道:
“后退!”
此一出,包圍我們的十多只野鬼,紛紛往后倒退。
而這一刻,被圍攻在角落的我和艾德生,也是長出口氣。
已經累到了極限……
身上還多處受傷,鮮血已經染紅了我們的身體。
我倆就斜靠在石崖邊上,不斷喘著大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