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幾斤幾兩,我非常清楚。
哪怕昨晚師兄將縫尸的工具包留在了我這里。
同時,我也想去做這個事情,可也不敢冒失行事。
萬一出了什么紕漏;羊肉沒吃到,惹得一身騷。
但要是通告師父,行與不行,師父都能拿主意,不行就算了。
要是可以,哪怕出了紕漏,也能有師父兜底。
馬大樹聽我說完后,也是連連點頭:
“行行行,反正那村民死狀挺悲慘的,如果陳先生你這邊可以幫忙,那就真的太好了。”
我沒說話,拿出電話撥通了師父的電話號碼,并獨自去到了另外一邊。
電話“嘟嘟”響了兩聲后,師父的聲音響起:
“喂小陳!”
“師父,我這邊又遇到個事兒,我得向你請示一下。”
師父聽我這話,笑著開口道:
“什么事你說!”
“是這樣的師父,剛才我遇到個半吊子風水師。
他給我說隔壁村有個人淹死了,尸體被魚蝦啄爛。
他知道我是你的徒弟,所以想請我過去給尸體縫補。
就今晚的事兒,而今晚趙家人這邊,已經沒我的事兒了,就等這邊明天合葬。
你看這生意,我能不能接。
對了,對方開了一萬塊錢……”
我如實給師父說了說。
有師父給我把控,自然比我自己,胡亂的去亂搞要強。
師父聽我說完后,在電話里“呵呵呵”的笑了笑:
“你小子,生了一雙陰陽手,不做陰行當,天理都難容。
這一件事兒沒搞完,你又接到了一件事。
看來這是祖師爺對你的考驗。
接,作為我齊雄的徒弟,不就是一具發泡的死尸,有什么不敢接的?
出了事,為師給你兜底。”
聽師父這么說,我也是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