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著眾人的面被鄭云峰問了這么一句,聶澤學頓時有些措手不及。
雖然他心里很清楚鄭云峰是什么意思,但是這種場合如果承認的話,那就和自殺沒有什么區別。
“鄭書記,我真的不明白您什么意思……”
看著聶澤學一臉茫然的樣子,鄭云峰玩味一笑,轉頭朝著臺下的陳陽吩咐道,“陳陽同志,你這個老搭檔記性不大好,你幫幫他吧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“按書記指示辦……”
說實話,突然被喊上臺,陳陽著實有些懵逼,畢竟之前也沒人通知過他,但事態已經發展到眼前這局面,很顯然鄭云峰要收拾聶澤學,對于鈾礦石的事情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,所以他當仁不讓,一個健步沖上了舞臺,和鄭云峰點點頭后,便接過了話筒。
看到陳陽笑呵呵地出現在眼前,聶澤學恨得牙根子都快要咬斷了。
“各位,既然聶書記記性不好,那我幫他回憶回憶……”說完,打了一個響指,大屏幕上突然出現了畫面。
“這是一份省地質研究所出具的檢測報告,大家請看結論……”順著陳陽手指的方向,眾人紛紛把目光投了過去。
“這份檢測報告的樣本出自團結村,上面的指標足以說明團結村下面蘊含著豐富的鈾礦石儲備……”
聽到陳陽這么說,聶澤學心里暗罵道,兔崽子,僅僅憑借一份檢測報告就想把我搬倒,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嘛。
看到眾人疑惑的表情,陳陽淡淡一笑,“我知道大部分人肯定十分好奇,這份檢測報告能夠說明什么……沒關系,再往下看……”
緊接著,一張手寫的紙張照片出現在大屏幕上,看到上面手寫的內容,十分震驚,“正是因為我發現了,有人想利用光伏電廠項目暗度陳倉,所以被寫信到了省里,沒想到竟然被截留了下來,毫無疑問,我遭到了最猛烈的報復,我的兒子雙腿被打斷,我也被陷害身陷囹圄,我雖然現在烏云蔽日,但我相信總有一片云彩能看到太陽……”
看到這些內容,現場不由地一片嘩然,紛紛猜測寫這些內容的主人是誰。
“各位,安靜一下,這封申訴書,是前任市長楊烈軍在獄中手寫的,想要表達什么意思,想必大家都明白了……”
話音剛落,聶澤學忍不住開口道,“陳陽,你說這些神神叨叨的話,大家怎么可能聽明白……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聶澤學這是還打算掙扎一下,陳陽笑著點點頭,“聶書記說的對,單憑這兩張圖片確實看不出來個什么頭緒,不過沒關系,不過沒關系,幸好我有準備,請大家繼續看大屏幕……”
沒等聶澤學反應過來,一張碼頭的照片呈現了出來,畫面里,一波奇裝異服的人正在和一個中年男人進行交談。
“請放大一下圖片……”
雖然圖片逐漸放大,照片里的內容逐漸清晰起來,只見這幫奇裝異服的人,正是剛剛在視頻直播里被龍志飛團滅的塞胡武裝分子,而那個男人便是侯亞雷。
看到這一幕,侯亞雷緊張的都快原地去世了,勾結外部敵對勢力,倒賣戰略性物資,這樣的罪名就算槍斃八回都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