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連忙把目光投向人群中間,發現楊德海正和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吵的不可開交。
怪不得這家伙不接電話,原來是忙著吵架。
四目相對,楊玉霞看到陳陽后,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。
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,但陳陽覺得,這場爭吵和楊玉霞這女人脫不了干系。
陳陽從人群中擠到了中間,大聲喝道,“都住口!”
全場頓時鴉雀無聲,看到陳陽趕來,楊波滿臉憤怒地抱怨起來,“陳書記,你看看有他們酒店這么不講理的嘛,我讓他們把吊頂上的佛像用白紙遮擋起來,等會議結束后,就撕掉,他們酒店偏偏不干,還要和我們撤銷合作協議……”
聽了楊波的話陳陽臉色一沉,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頭頂,發現上面竟然畫著一堆大大小小的佛像,乍一看還以為進了寺廟。
楊波說的沒錯,全省性會議,如果出現這種圖案,那是要鬧出輿情的,到時候別管有沒有功勞,挨板子是肯定逃不掉的。
陳陽把目光轉向身旁的西裝男,“你是酒店的負責人?”
“你是誰?”西裝男語氣很強硬地問道。
“他是我們市委副書記,陳陽!”楊波說道。
西裝男淡淡一笑,“原來是陳書記,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葛金波,江北一號的總經理,幸會幸會……”
看著這個叫葛金波的男人主動伸出手,陳陽并沒有握手的意思,而是直接無視,冷聲說道,“之前會議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,酒店會按照我們的要求提供相應服務,現在還有兩天就要開會了,你們突然這么做什么意思……”
面對陳陽的質問,葛金波顯得很清楚,“陳書記,合同是這么寫的不假,可是沒說用白紙糊上我們的壁畫啊,你知道我們這些壁畫,可都是壁畫大師王母云池的作品,光人工費就五百萬,你們要是給我們糊上白紙,肯定會對壁畫造成破壞,到時候損失誰來承擔……其實我并沒有阻止這位楊市長,你們完全可以用白布蓋著啊,這樣也不會對壁畫造成破壞……”
話音剛落,楊波憤憤道,“白布!我們又不是布置靈堂,要什么白布!”
楊波說的一點都沒錯,如果真用白布遮擋的話,自己這個市委副書記離下課也就不遠了。
“葛經理,你應該知道,這場會議的規格,會有什么人參加,如果出了什么差錯,省里肯定會追責下來,你們這家酒店畢竟是在江北,應該想想以后的處境……”
陳陽說的很直接,目的就是讓這個葛金波知道利害關系。可是人家卻顯得很不在乎,笑著搖搖頭,“陳書記,我知道你什么意思,可是我們江北一號總部是在帝都,如果我要能做的了主的話,肯定不會和你們說這些,有個富二代后天要在這里辦婚宴,恐怕不能和你們繼續合作下去了……”
狗日的!想毀約是吧!
會議通知已經發出去了,而且兩天的時間根本找不到合適的酒店重新布置。
陳陽臉色一沉,“葛經理,你知道違約要承擔什么法律責任嘛!”
葛金波笑著點點頭,“知道!我們酒店要承擔兩倍的會議經費,也就是一千萬的違約金,不過這沒關系,那位富二代已經明確表示,這一千萬由他來出,而且愿意在我們這里豪擲兩千萬,辦一場世紀婚禮,我們畢竟是打開門做生意的,又怎么會跟錢過不去呢,希望你能理解……”
我理解你麻痹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