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一嗓子,陳陽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什么叫我把你弄流血了,幸好這里是醫院,要不然別人還真以為我對你做什么了呢!
看到楊玉霞手上的血又開始往下滴,陳陽實在于心不忍,連忙從桌上拿起另一根新棉簽摁了下去。
似乎是用力過大,楊玉霞忍不住輕哼一聲,“干什么!你把我弄疼了……”
楊玉霞的這一嗓子把陳陽徹底給喊無語了,什么又叫我把你給弄疼了?
你這個女人看上去斯斯文文,怎么嘴里蹦出來的凈是虎狼之詞。
陳陽也懶得跟她廢話,硬著頭皮繼續又摁了十幾分鐘,見終于不再流血了,方才松開,半邊身子已經麻木了。
見他準備走出這里,楊玉霞從身后喊道,“你干嘛去……”
“你不是已經沒事兒了嘛,現在是下班時間,我當然回家吃飯啊……”陳陽淡淡說道。
“你要走了,我怎么辦……”楊玉霞喊道。
我靠!你又不是沒有腳,不會認路,當然自己回去了。
“出門打個出租車,直奔江北一號,如果你不想支付車費的話,明天可以來我辦公室找我報銷……”
聽到陳陽這句話,楊玉霞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,很顯然自己被描繪成了一個愛占便宜的形象。
見陳陽打算邁步走開,楊玉霞大喊道,“站住!你必須對我負責!”
陳陽一臉難以置信地表情轉過身,“你在開玩笑嘛?我跟你頂多只算是同事關系,萍水相逢而已,憑什么要對你負責!”
楊玉霞冷哼道,“哼!我這次下來是代表省政府辦公廳,在你們江北吃壞了肚子,你作為市委副書記,你不負責誰負責,要我看,中午那頓飯就是你故意讓人往菜里下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