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的方式雖然新意不足,但每次都能讓龍婉兒滿意。讓陳陽沒想到的是,父母竟然帶著孩子去外面住了酒店,一整夜都沒回來,似乎刻意給他們創造二人世界。
“馬總,別來無恙啊……”看著一大早帶隊前來公司的朱彬,馬如玉頓時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朱……朱局長,你怎么來了……”之前和老公一起把朱彬設計了,現在人家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面前,馬如玉自然很心虛。
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女人,差點妻離子散,朱彬被釋放后第二天便直接帶隊來找馬如玉算賬。
“工商部門來企業例行檢查,不很正常嘛……”朱彬臉色嚴峻道。
馬如玉心里很清楚,這哪是檢查,分明是來報仇的,誰讓自己把人家給整了呢。
“正常!正常!我們積極配合……”馬如玉強顏歡笑道。
“那最好不過了……你們抓緊時間……”朱彬大手一揮,便朝著身后的制服下令,這些人立馬行動起來,抄家式的把馬如玉的公司翻了一遍。雖然看的一肚子火,但馬如玉只能吃著這啞巴虧,畢竟朱彬能夠全身而退,說明他不是個軟柿子。
工商局這邊雖然查的很細,但并沒有查出來什么,對于這個結果,朱彬也早已經心里有數。事實上,大張旗鼓地來馬如玉的公司檢查,朱彬只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,不過,來之前,這件事已經經過陳陽的同意。
陳陽之所以同意他這么做,就是想借助他的手,來給蔣光明一個警告。
送走了朱彬,馬如玉十分惱火,氣的直接把杯子給摔了,拿起電話就打給了蔣光明,“下午我要見你!”
聽到自己女人似乎生了很大的氣,正在開會的蔣光明意識到肯定出事了,一下班便急匆匆趕往了兩人的愛巢。
“什么!這狗日的朱彬,反了他了!”
聽了馬如玉的哭訴,蔣光明氣的暴跳如雷,“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,問他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!他就是陳陽的一條狗,這么做肯定是陳陽的意思……”馬如玉說道,“你還看不出來嘛,人家這是在報復你,你能向省紀委舉報他,他自然也能讓朱彬來查我……”
聽到馬如玉的這番話,蔣光明眉頭一皺,“照你這么說,他已經知道咱倆的關系了?”
“這還用說嘛,現在我們雙方都是明牌……”
蔣光明點點頭,“嗯!你說的對!這小子既然能從省紀委那里那么快回來,肯定有人給他撐腰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省紀委書記田國富?”馬如玉問道。
蔣光明搖搖頭,“應該不像,我覺得很有可能是鄭云峰給他撐腰……”
“啊?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我們哪還有勝算……”馬如玉擔心道。
蔣光明玩味一笑,“那倒未必!別忘了,還有章省長呢……”
馬如玉撇撇嘴道,“你跟章國榮的關系又不是走的多近,他能幫你嘛……”
“哼!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,陳陽可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,他甚至比我還想置陳陽于死地,我明天就去省里跑一趟,單獨匯報一下,你準備點金條和年份茅臺,到時候跟我一起去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蔣光明便帶著馬如玉前往了省城,在省委政法委書記況子龍的聯絡下,成功約到了章國榮。
晚上,省城某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