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……”
龍婉兒沖他翻了個白眼,責備道,“你就是只圖自己快活,孩子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,他這是餓了,你去菜市場買條黑魚給我吃……”
“為什么給你吃?”陳陽疑惑道。
龍婉兒被他氣的一瞪眼,“不給我吃我怎么下奶,趁我現在還在哺乳期,絕對不能讓這孩子餓著……”
龍婉兒的這番話讓陳陽感動無比,“老婆,你真好,我現在就去給你買條大黑魚……”
“鄭書記,今天你覺得這些照片有沒有可能是被人惡意p上去的……”
看著省紀委書記田國富拿來的照片,鄭云峰神色凝重地端詳起來,隨即將照片拍在桌上,“他們兩個又沒有脫衣服,如果惡意p圖的話,起碼得把衣服p掉吧,而且我們的子龍書記看上去表情很自然,倒像是抓拍的……”
聽到鄭云峰這么說,田國富受到了點啟發,重新拿起照片打量一番,“這么來看,確實有點像抓拍的。只不過況子龍懷里抱著的女人是誰啊……”
鄭云峰玩味一笑,“是誰肯定能查出來,向你們舉報的人說不定已經把這女人的背景資料準備好了……”
聽到鄭云峰似乎話中有話,田國富問道,“鄭書記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們的干部成長起來不容易,不能僅僅憑借一張照片就一棍子打死,總要給人家說明情況的機會吧……而且,舉報這人到底是什么目的,你們紀委要慎重分析研判,你們的執紀之劍,千萬不能成為別有用心之人的利用工具啊……”
田國富聽懂了鄭云峰的話中之意,“鄭書記,我明白了……”
“哥,你為什么還把以前的傷疤揭出來,我跟你在一起都那么多年了,你……”看著桌子上,自己和況子龍親密的照片,張娜十分生氣。
“娜娜,我知道這張照片出現,讓你心里不舒服,但哥現在需要它,況子龍那個老家伙急于想跟我切割,我自然要給他善意的提醒一下,雖然他曾經得到過你,但哥心里一直很愛你,也希望你能再幫哥這一回……”
面對秦光明的懇求,張娜雖然回想起以往的傷心事,但還是心軟了,點點頭道,“好,我聽你的,你讓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,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……”
況子龍辦公室。
玻璃杯碎渣滿地都是,今天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他發現有人朝他門縫兒里塞了個信封,當打開信封之后,看到自己和張娜那張親密的照片,頓時氣的火冒三丈。
十多年前,他還是江北市的市委書記,在秦光明的引薦下,朱光玉將秘書張娜介紹給了況子龍認識。
作為長期在異地工作的干部,張娜無微不至的體貼,和主動的服務,贏得了況子龍的好感。
為了得到況子龍的支持,朱光玉用一百萬,讓張娜在況子龍面前,自愿脫下了衣服。
得到了張娜之后,況子龍也算有情有義,將她安排到了市電視臺工作,而且還給了事業編制。原本況子龍想著金屋藏嬌,但朱光玉因為他沒有同意批準華松集團在江北上市,而懷恨在心。
隨著張娜肚子里的孩子被流產,況子龍一氣之下便和她斷了聯系。
但時隔多年后,他和張娜當初親密的照片竟然又露了頭,讓他氣憤不已,因為這件事是朱光玉一手安排的沒想到這家伙竟然留了一手。
況子龍冷靜下來之后,拿起電話打給了秦光明,“你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……什么正在開會……我讓你現在就過來,馬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