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!您太厲害了,竟然不費吹灰之力把陳陽那小子給停職了……”秦光明滿臉興奮道。
況子龍并沒有這位大弟子顯得那么激動,反而神色十分平靜,“其實今天多虧了章國榮,要不然鄭云峰不一定會買我的賬……”
“章國榮?他不是一直和您有矛盾嘛,這么會幫您說話?”秦光明問道。
“或許是利益相同吧,他兒子在陳陽手里被整過,他的大弟子秦偉文也是被陳陽親手送進去的,他比我更想置陳陽于死地……”況子龍說道。
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是朋友,但也一定不是敵人。秦光明頓了一下問道,“老師,那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?三萬塊錢頂多給他個處分,要不要給他弄點其他的事情……”
“你還想干什么!秦光明,你可是省司法廳廳長,這種話你怎么能說得出口呢!”況子龍有些生氣道看,他慶幸自己這位大弟子當初在推薦省公安廳廳長的時候落選了,要是讓他坐上祁同偉的位置,恐怕現在連自己這個老師都不一定放在眼里。
“老師!您別誤會,我的意思是,陳陽既然受賄了,那一定還有其他的犯罪證據有待挖掘,我們為何不趁熱打鐵,將他……”
沒等秦光明說完,況子龍打斷道,“夠了!什么我們我們!是你和他們!”
這句話讓秦光明頓時面紅耳赤,他也清醒地意識到,自己這位老師并不想同流合污。
“挖掘犯罪證據是公安的事情,你們司法廳應該弄清楚自己的主業是什么!別到最后越俎代庖,搞得自己一身騷,畢竟祁同偉還是副省長……”
“明白!”秦光明醞釀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,“老師,現在江北是嚴春風當家,據我所知,他老婆被陳陽下令給抓了起來,我們……不不,是我……我要不要找他談一談,或許能有共同的話題……”
況子龍瞇著眼說道,“談與不談,那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只想提醒你一句,腦袋放靈光一點,要不然哪天別弄丟了……”
秦光明明白況子龍這是在有意敲打自己,雖然和華松集團之間的事情從未向他提及,但秦光明覺得況子龍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,故作淡定地笑道,“老師,您真幽默啊……”
回到省公安廳,秦光明把張輝喊到辦公室,“讓你安排的事情怎么樣了?”
“廳長,那個女大學生已經拿了錢,而且相關的文案已經找人在寫了,明天應該就能發布出來……”張輝匯報道。
秦光明滿意地點點頭,“辦的不錯!我果然沒看錯人……對了,王彪情況怎么樣?”
“我已經跟省監獄管理局打過招呼了,好吃好喝伺候著,這段時間都長胖了……”
“朱大發和楊紅杏雖然死了,但那半本賬本一直下落不明,沒有人知道上面記錄著什么……”說到這里,秦光明臉上浮現一抹陰冷,“王彪這家伙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,迫不得已的時候,還是要斬草除根……”
“可是,萬一朱光玉來興師問罪怎么辦……”張輝說道。
“哼!他興師問罪,踏馬的算老幾!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,要是太過分了,勞資讓他一起消失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