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喝多了就不走了,樓上你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,洗漱用品都幫你換成了寶格麗的……”
胡梅從男人手中接過紅酒杯,一仰脖兒喝了下去,看到她這樣牛飲,男人擔心道,“怎么了,心情不好?”
胡梅用手擦去嘴角的紅酒,神色有些幽怨地說道,“剛剛嚴春風喊我一起吃飯……”
“春風?他來江北了嘛……”男人有些意外道。
“嗯,你這位老同學來江北當市長了……”
聽到胡梅這么說,陸振東笑道,“哎呀,春風這小子來江北也不跟我說一聲,回頭我一定要找他興師問罪……”
胡梅搖搖頭道,“你可拉到吧,人家現在是市長,說不定哪天找你興師問罪了……”
聽到胡梅話中有話,陸振東問道,“怎么了?他惹你生氣了……”
“哼!人家現在查到我頭上了,說我和華松集團有不正當交往……”胡梅有些生氣道。
陸振東頓了一下說道,“你和華松集團……”
他和嚴春風同學多年,了解他的性格,如果不是有相當的把握,不會輕易地說出這種話。
胡梅眼睛一瞪,“怎么?連你也不像著我嘛,華松集團只不過是我眾多客戶中的一個……”
陸振東苦笑道,“胡梅,咱們倆這么多年的關系了,你應該知道我什么意思,華松集團雖然實力很強,但他們靠什么發家的,我心里很清楚,如果你真的和他們有些什么往來,還是盡快切割為好……”
陸振東的這番話讓胡梅有些心虛,當初給愛慕集團停貸,就是因為收到華松集團披露的消息,后來沒多久,自己的銀行卡上就多了一百萬,在后面的幾個月,陸陸續續又打入了幾百萬。
華松集團在江商銀行有幾十個億的貸款,按照行業慣例,她確實可以得到一些利息返點,所以這筆錢她也就默認了。
“振東,別說我了,你們振東集團想要的愛慕集團那塊地怎么樣了……”胡梅問道。
“哎,難啊,華松集團盯上了那塊地,但又吃不下去,我們也不好介入……”
胡梅頓了一下說道,“我幫你去找嚴春風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