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陳陽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,栗宏不僅心中的氣全消了,甚至還十分愧疚,都怪自己太沖動誤會了人家。
“陳書記,看來有人盯上你了,你可得小心啊……”栗宏關切地語氣說道。
陳陽點點頭,“我知道,干工作難免會觸及某些人的利益,難免會得罪某些人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有什么好怕的……”
聽到這番話,栗宏心里頓時對他充滿了欣賞,甚至是崇拜。
陳陽繼續說道,“張輝雖然被調到省司法廳當信訪處副處長了,但華松金融在江北絕對不止他這一把保護傘,市紀委要把這幫烏合之眾都給揪出來,然后狠狠處理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,陳書記……”
栗宏走后,陳陽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,看著桌子上的照片,他腦海里浮現幾個懷疑對象,說實話,他已經很注意了,能在嚴玉潔家門口蹲守跟蹤的人,說明和他的矛盾很深。
排除被省紀委抓起來的黃星,還有逃到境外的鄭小偉,還有一個人陳陽覺得可能性很大,那就是嚴玉潔的前夫秦昊。
上次在嚴玉潔家里把他暴揍一頓,還跟他攤了牌,這家伙勢必懷恨在心。和嚴玉潔離婚,秦偉文被抓,秦運河丟了工作,還有秦梅賣淫被抓,所有的這些仇恨,秦昊都記在了陳陽的頭上,這種深仇大恨,怎么輕易的放下。
想到這里,陳陽眉頭微皺,秦昊目前是個無業游民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他要真把事情鬧大還真有點麻煩,畢竟自己和嚴玉潔都是有職務的人,不得不顧忌形象。
想到這里,陳陽拿起電話打給了嚴玉潔,將這件事告訴了她。
“什么!這個混蛋!我要殺了他……”
聽到嚴玉潔情緒十分激動,陳陽安慰道,“你別這樣,萬一動了胎氣那就不好了,畢竟這只是一張照片,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內容,不過這段時間我們都得注意點,還是少見面為好……”
女人在懷孕期間,最需要男人的安慰,雖然嚴玉潔覺得有些失落,但她心里很清楚孰輕孰重,“那好吧,你也小心點……”
“鄭書記,這張照片你怎么看……”
看著省紀委書記田國富拿來的照片,鄭云峰臉色一沉。
原本心里對外甥女黃金的事情耿耿于懷,沒想到現在陳陽身旁又蹦出來一個女人,要不是田國富在面前,他恨不得抓起電話打給陳陽,把他罵的狗血淋頭。
“這幾張照片是從哪來的……”鄭云峰冷聲問道。
“有人直接寄給省紀委的,收信人寫的是我……”田國富回道。
“照這么說,有人盯上了他……”鄭云峰說道。
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這些照片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你,沒想到這小子剛提拔,就爆出來了這種猛料,是我們省紀委工作做的不到位……”
對于田國富的自我檢討,鄭云峰并不領情,雖然陳陽的這幾張照片讓他極為不爽,但陳陽畢竟是自己的外甥女婿,該護犢子的還是要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