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鄭果然還是那么厲害啊……”蔣松濤笑道。
“不,我覺得應該是越來越厲害,而且更加漂亮……”
趙清明也跟著附和。
看來這女人平日里沒少和這群老家伙在一起。
“小鄭,這位是陳書記,你們倆一個俊男,一個美女,你就挨著她坐吧……”蔣松濤說道。
“原來是我們的父母官陳書記啊,我是華松金融公司副總經理……”面對鄭菲伸出的手,陳陽本不想去握,畢竟她是朱光玉的人,但眾目睽睽之下,要是連手都不敢握的話,未免也太小心,一定會被這幫老家伙嘲笑。
陳陽伸出手和她淺握了一下,目光不由自主地從胸前那對雪團上一掃而過。
雖然看上去穿的很得體,但那幽深的雪溝還是顯得有些突兀。
“陳書記,初次見面,我敬您一杯……”鄭菲端著酒杯說道。
剛剛已經連干三杯白酒,這女人竟然一口菜都不吃,還想繼續干,足以見得不是個一般的女人。
陳陽并沒有拒絕,端起酒杯笑道,“你剛剛已經喝太多了,咱們就喝一手指吧……”
“沒想到陳書記還挺憐香惜玉啊,哈哈……”趙清明突然開口調侃道,這句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,鄭菲也臉紅了起來,目光嬌羞地看向陳陽。
其實這女人喝多喝少跟自己有毛線關系,陳陽只不過是不想喝那么多酒,所以才會這么說,沒想到竟然被這群老家伙大做文章。不過誰讓整桌子,就他和鄭菲這兩個年輕人呢。
“陳書記,我都聽您的,這杯酒您讓我怎么干,我就怎么干……”
看到這群老家伙臉上洋溢的壞笑,陳陽很是無語,什么叫我讓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,經過我同意了嘛?
陳陽淡淡一笑,二話不說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他心里很清楚,要是不把這杯酒喝完,這幫老家伙肯定會沒完沒了。
鄭菲也絲毫沒有猶豫,一仰脖兒喝了起來,幾滴酒順著白皙的脖頸滑入那幽深的雪溝里,看的陳陽都有點熱血沸騰了。
他連忙把目光移向一旁,“朱董,沒想到你們華松集團的人都那么厲害啊……”
朱光玉笑道,“陳書記過獎了,鄭菲是華松金融的副總,這酒量也是多年練出來的,別看她現在那么猛,兩瓶酒已經是她的極限了……”
“朱董,您可真是的,我的底都被你摸透了……”陳陽怎么都覺得鄭菲的這句話,多少有點曖昧的意思。像她這么漂亮的女人,哪個男人不會心動,朱光玉自然早就已經將她拿下了。
接下來,酒桌上的氣氛因為鄭菲的到來而變得活躍起來,雖然和每個人都喝了酒,但火力還是主要集中在陳陽身上。
雖然酒量不錯,但陳陽還是盡量保持了克制,萬一喝醉了,被抓住了把柄,那就不好了。
酒局結束,朱光玉找來了幾輛網約車,將眾人送回去,蔣松濤和趙清明擠在一輛車,其他人則擠在另一輛車。
“陳書記,您住哪里,能帶我一段嘛,我家離這不遠……”鄭菲略帶酒意地說道。
陳陽本想拒絕,畢竟大晚上的送一個喝醉酒的女人回去,有些不大合適,萬一對自己使用美人計可怎么辦。他剛想開口,朱光玉說道,“陳書記,我住鴻泰苑正好跟你也順路,我坐你們的車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稍微放下心來,看來是自己多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