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不屑地笑道,“怎么?威脅我……”
楊歡喜點點頭,“你就當是吧……”
“好!那我就跟你這老頭說道說道,首先,是你孫子先罵人打人,我給他個教訓,你不分青紅皂白地護犢子,這是你失教;作為血液方面專家,你拉架子見死不救,這是你失德;違背醫生救死扶傷的信仰,這是你失信!像這樣失教失德失信的人,也配稱得上名醫?”
陳陽的這番話讓楊歡喜臉色十分難看,氣得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,行醫這么多年,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說他。
其實,陳陽說這番話的時候,也是十分擔心,萬一這楊歡喜真是沽名釣譽之輩,那么兒子的手術可怎么辦。
楊歡喜瞇著眼沉吟片刻,怒極反笑道,“小子,你還真是勇敢啊,這么多年敢這種口氣跟我說話的,你是頭一個……”
“是不是頭一個我不知道,但我不是個陽奉陰違的人,對就是對,錯就是錯,這是我做人的原則……”
楊歡喜深深地看了一眼陳陽,“小子,你這樣子很容易吃虧的,知不知道?”
“那又如何!我原本想上門請你給我兒子治病,沒想到你是這種人,我兒子的手術也不指望你了……”說完,陳陽扭頭大步走開。
走了大約四五步后,楊歡喜的聲音從身后響起,“站住……”
陳陽心頭一喜,轉頭問道,“干什么?想限制我自由?”
楊歡喜玩味地笑道,“小子,你真的很讓我刮目相看,來求我看病的人全國各地海了去了,像你這么硬氣的,還真是頭一個……你兒子什么病……”
陳陽頓了一下說道,“急性白血病,目前在和諧醫院兒科住著,配型已經成功,馬上就要手術了……”
楊歡喜猶豫了一下說道,“你敢跟我打個賭嘛……”
“什么賭?”
“如果我能救你兒子,你給我孫子磕頭道歉,如果救不了,我把這塊招牌砸了……”楊歡喜指著頭頂的招牌說道。
陳陽打眼一看,立馬驚住了,只見這款牌匾右下角落款竟然是龍國棟。
我靠!這不是自己家爺爺嘛!
作為曾經的院首,政府部門的最高長官,龍國棟能親自給楊歡喜題這塊匾,足以說明對他醫術的肯定,也是他的最高榮譽。
陳陽沒想到的是,楊歡喜竟然愿意拿這塊匾跟自己打賭,足以說明他對自己醫術的自信。
這也正是陳陽所希望看到的,如果楊歡喜真的能把兒子的病治好,別說給楊俊杰磕頭道歉,就是喊他爺爺,陳陽也愿意。
“好!說話算話!”陳陽答應地很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