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陽要把安置房推倒重建,在場所有人都十分震驚,這些安置房蓋好不到一年的時間,大部分村民剛搬進去不久,竟然說拆就拆?
這小子搞什么名堂?是不是腦子有病?黃星心里不由地暗道。
見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疑惑。陳陽笑了笑,“放心,推倒重來不需要大家掏錢,不過你們得暫時自己找地方解決住處,最多三年,大家就會收到滿意的房子……”
看著陳陽侃侃而談,嚴玉潔和葉紅對視了一眼,心想這個男人今天怎么了,雖然拆房子蓋房子這一回合折騰,能給市里經濟發展貢獻gdp,但造成的資源浪費是顯而易見的,勢必會造成不好的社會影響,作為全市發展的掌舵人,難道他這么說不考慮后果嘛?
就在這時,有村民喊道“不行!我們不同意!三年才交房,我們難道要租三年房子嘛,我家剛剛才裝修好,說拆就拆,誰來賠償我的損失……”
“沒錯!我兒子馬上等著這房子娶媳婦呢,房子拆了,兒媳婦跑了怎么辦……不能拆!絕對不能拆!”
“憑什么不能拆!你兒子結婚跟我們有什么關系!不要擋大家的財路……”
村民里此時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見,看到這一幕,陳陽嘴角浮現一抹淺笑。江村村民之所以對征地拆遷補償有意見,無非是為了獲取更多的錢,雖然陳陽承諾市里幫他們建更大的房子,但他們個人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。這些代價有些人能承擔,但更多人是承擔不了的。
矛盾從內部產生,就要從內部解決。看到這些村民吵成了一團,嚴玉潔和葉紅立馬明白了陳陽的用意,心里不由地暗自佩服。
看火候差不多了,陳陽沖他們喊道,“鄉親們,要不這樣吧,你們雙方既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,那就各自派出代表,咱們一起到市來訪接待中心坐下來談,怎么樣?”
此刻,陳陽已經不是沖突的甲乙方,而是作為第三方進行調停。聽到這個提議,雙方的村民一拍即合,“好!那就坐下來談,大家伙先散了吧,要是政府對我們沒有個說法,咱們再去鬧也不遲……”
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這起群體性事件輕松化解,這讓黃星臉上不由地浮起一抹寒意。
陳陽安排嚴玉潔陪同村民代表前往市來訪接待中心,自己則陪著葉紅他們回了招待所。
晚上,他親自設宴,一來是為了給考察團壓驚,二來明天考察團即將離開江北,也算是給他們餞行。
晚宴散后,陳陽準備回家,剛上車便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,“陳書記,我是高露,剛剛咱們在一起吃過飯……”
聽到這個名字,陳陽不由地有些意外,這個叫高露的女人是考察團成員之一,現任長沙城市政府副秘書長,雖然三十出頭,但保養的很好,氣質婉約,身材窈窕,和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沒什么兩樣。
剛剛吃飯的時候,葉紅還嚷嚷著,給她介紹一個江北市的帥哥。
這個女人打電話什么意思?
“原來是高秘書長啊,請問有事嘛?”陳陽禮貌性地問道。
“陳書記,哦不!我應該喊您一聲師哥……”
“哦?高秘書長也是b大畢業的?”陳陽問道。
“對呀!我研究生是在b大念的,從入學年份上來論,
您就是我師哥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