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狀?”鄭云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“你告誰的狀?”
陳陽咬了咬牙說道,“告您的狀!”
“哦?”鄭云峰抬起頭饒有趣味地看著他說道,“你小子,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,連我的狀也敢告,好!你倒是說說,想要告我什么狀?”
陳陽笑呵呵說道,“鄭書記,我要是說了您別不高興啊……”
鄭云峰臉色一沉,“臭小子,想從我這里先騙一塊免死金牌是不是,我告訴你,沒門兒!今天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,要是說不清楚,咱們新仇舊賬一起算……”
陳陽心里清楚,鄭云峰口中的舊賬應該就是黃金的事情,聽到這些陳陽不由地腦門子起了一層冷汗。
雖然和鄭云峰之間有著黃金這層關系,但伴君如伴虎,人家現在可是省委書記,說話做事還得注意點。
陳陽頓了一下說道,“好!鄭書記,那我說了啊,剛剛在飯局上您似乎對鄭奎很器重啊,您可是知道他是什么人?”
“你說說他是什么人?”鄭云峰看著陳陽問道。
“鄭書記,這就是我要告您狀的原因了,您可是省委書記,怎么能容忍在眼皮子下面出現黑惡勢力保護傘的事情呢……”
聽到這么說,鄭云峰臉色一沉,但并沒有急于開口。陳陽繼續說道,“鄭氏集團您應該聽說過吧,這些年之所以欺行霸市,都是鄭奎這個保護傘給他們撐腰,現在鄭氏集團倒臺了,他這個保護傘也應該受到懲治,怎樣才能還老百姓公平!……”
看著陳陽義憤填膺的樣子,鄭云峰冷笑道,“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搞什么名堂嘛?鄭氏集團要不是龍志飛,能說倒就倒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