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會?在外人看來留置中心鐵桶一塊,但我們心里很清楚,漏洞很多……不過這些都不重要,有人想殺皮長山,證明他知道很多事情,而且和莽村中學有關,我聽說你們區委書記朱銀法是這個皮長山的親舅舅,會不會是他干的?”
聽到陳峰這么說,朱宗宇心里都樂了,就這腦子還當紀委副書記。別人不知道,但他卻十分清楚,雖然朱銀法是皮長山的舅舅,但他十分古板,任何親朋好友在他面前都別想說好話打招呼。
皮長山本來是師范大學畢業的高材生,朱銀法是城南區的副區長,本想著投奔親舅舅到莽村中學干幾年就到區教育局工作,結果朱銀法并沒有同意,還擔心因為被人說任人唯親,刻意和皮長山拉開了距離。
自從謝蘭和朱宗宇睡了之后,皮長山便放縱自己,有兩次被警察抓嫖逮個現行,朱銀法絲毫不留情面,在全區干部大會上點名批評。不過最后并沒有把他的校長職務免了,而是給予開除黨籍的處理。從那以后,皮長山便對這個舅舅心懷記恨,只要喝醉酒,經常把他罵的狗血噴頭。
“陳書記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陳峰笑著擺擺手,“朱區長,從紀委的角度,我只是懷疑,至于證據嘛,還得公安部門負責找,我相信你會配合好李局長找到的……”
朱宗宇是聽明白了,原來他們是想把朱銀法拉著當替罪羊,作為城南區區委書記,如果對這件事負主要責任的話,按照慣例,作為市委副書記的陳陽也會承擔領導不力的責任。
平時和朱銀法搭班子一直被壓制,朱宗宇早就憋的難受,現在有人想搞他,要是不加把火又怎么對得起自己呢?如果朱銀法被處分,自己也就有機會接任區委書記,這種好機會怎么能輕易錯過。
想到這里,朱宗宇很爽快地答應道,“沒問題,我一定配合李局長找到證據!”
李紅君笑著點點頭,“看來大家都是志同道合之人,來,我們一起再干一壺……”
就在李紅君他們喝的大快朵頤的時候,公安局審訊室內,楊德海正親自審問著楊老三,莫丹在一旁協助。因為涉及到朱宗宇,所以他十分謹慎。
“楊老三,你最好老實交代,到底犯了什么事……”聽到莫丹回來匯報當場的情況,楊德海憑借多年的辦案經驗料定這楊老三身上肯定有事,當即決定對他進行審訊。
長期在留置中心工作,楊老三跟辦案人員混的很熟,對于審訊的套路摸得門兒清,疑罪從無,只要自己咬定不承認,誰都拿自己沒辦法。
楊老三苦笑道,“長官,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兒了,你們好端端的就把我抓起來……還有你這個姑娘真是的,說好到警察局把我松開,竟然說話不算話……”
“楊局,這家伙是留置中心燒飯的大廚……”莫丹低聲向楊德海匯報剛剛搜集到的情報。
聽到這個信息后,楊德海神色一頓,似乎意識到了什么,沖莫丹吩咐道,“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,你在這里看著……”
十分鐘后,楊德海黑著臉回來,將一沓材料猛地拍在桌子上,“楊老三,皮長山的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,鐵證如山,你還有什么話好說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