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喬菲的懲罰,王愛華和往常一樣,絲毫沒有手下留情。
五分鐘后,房間里終于恢復平靜,喬菲略帶不滿地表情整理著衣服,王愛華則抽著煙,翹著二郎腿說道,“你和他搞急眼了,那采訪還怎么繼續下去,這趟過來的意義是什么……”
當聽說省里安排自己親自處理莽村中學校園圍墻倒塌事情,王愛華十分興奮,王鵬飛被抓的事情他一直對陳陽心懷怨恨,這下簡直是天意,終于等到了報仇的機會。
為了徹底扳倒陳陽,他安排喬菲就莽村中學的事情對陳陽做一次專訪。只要陳陽點頭答應,到時候視頻剪出來什么樣的效果,那就是他們說了算了。
就算陳陽有葉青山和鄭云峰撐腰,但如果輿論壓力過大,陳陽也會淪為棄子,這正是王愛華想要看到的。
能干到省臺今日說法欄目的記者,除了靚麗的外表,喬菲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聽到王愛華這么說,她笑呵呵道,“那又怎么樣!既然他不愿意接受采訪,我可以去采訪那些傷亡學生的家長啊,憑借我的三寸不爛之舌,還能不燒起一把火……”
看著喬菲俊美的模樣,王愛華心頭又燃起一股溫熱,剛剛吃掉的那個萬艾可終于起了左右,一把將喬菲拉進懷里,“讓我看看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到底有多厲害,說著,便把她向下推去……”
留置中心的某件談話室里,周沫滿臉懊惱地重重打在皮革包裹的墻上,“主任,我就不明白了,憑什么要把我們倆關起來反思,我們做什么違規的事情了嘛……”
雖然對于周沫的抱怨,劉超也心知肚明,皮長山的死跟他們無關,但畢竟年齡大一些,表現得還是很沉穩,“這很正常,在劉超尸檢結果出來之前,你和我都是有嫌疑的,周沫同志,你還是冷靜一點吧,相信組織……”
“冷靜?我怎么冷靜?對皮長山的審訊,我們嚴格按照操作規程,并沒有一丁點的疏忽,他怎么突然就掛掉了呢……”周沫詫異道。
劉超淡淡一笑,但并沒有回應,對劉超留置之前,就對他進行了體檢,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,按道理不應該出現問題啊,怎么好端端突然就死了呢?
“算了,別想了,清者自清。剩下的交給警察,你不是平時總說我給你安排太多活兒嘛。現在正好放個假……”
“主任,你……”
經過一番直接的安撫,陳陽初步掌握了這些學生家長的訴求,除了賠償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,呼聲最多的,就是把皮長山給雙開了。
陳陽不由地心里苦笑,雙開是開不了了,說不定現在皮長山已經被法醫開膛破肚了。
就在這時,丁曉娜急匆匆跑了過來,和栗宏對視一眼后,低聲說道,“醫院門口有個女人生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不由地笑道,“女人生孩子不是很正常嘛,況且無論是在手術室還是醫院門口,最終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嘛……”
丁曉娜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“這女人是皮長山的情婦……”
聽到這個消息,陳陽十分意外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是她自己說的,生孩子的時候,她口口聲聲喊著要見你!”
我靠!她生孩子跟我有毛線關系,不知道的吃瓜群眾還以為這孩子是我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