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話不說將攝像機的錄音帶給抽了出來,狠狠摔在地上,碎成了八瓣兒,這個動作激怒了扛攝像機的男人,連忙上前搶奪,但軍特種兵出生的劉衛東,又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,一轉身便把這男人給甩開。
沒想到這男人十分弱雞,竟然一個踉蹌撞到了墻上,腦門頓時紅了一塊。
看到這一幕,喬菲大喊起來,“陳書記,你竟然指使手下毆打記者,太過分了!我要曝光你們!”
陳陽冷哼道,“你說你們是省臺的記者,拿什么證明!有省臺的采訪函嘛?就算你們是省臺的記者,未經允許,就敢在我辦公室里亂拍?誰給你們的權力!”
陳陽的這一嗓子把喬菲嚇得嬌軀一顫,這次來江北采訪,并不是臺里的意思,所以并沒有所謂的采訪函,而是某位大領導的指使,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把莽村中學圍墻倒塌事件上升到法律層面,這樣以來,在輿論的壓迫下,省里不得不考慮調整江北市的領導班子。
想到那位給自己撐腰的大領導,喬菲底氣又足了起來,扯著嗓子喊道,“莽村中學圍墻倒塌,整整九條人命!你們市委市政府不作為,直到現在都沒有讓公眾知道真相,現在竟然還暴力拒絕采訪,我看你們就是想掩蓋事實!”
聽到這番無端的指責,陳陽意識到這女人來者不善,多半是受人指使,但指使她來搞事情的人是誰呢?
莽村這次事件,從性質上屬于重大事故,按照輿情處置規定,應該于24小時內向社會公眾發聲,市委宣傳部和網信辦已經啟動應急預案,積極進行處置。而且從出事到現在僅僅過了六個小時,就有人沉不住氣了,竟然派出了喬菲這女人過來搞事情,要不是張明星還在場,他根本用不著劉衛東過來,自己就把他們的攝像機給砸了。
陳陽冷笑道,“你們連調查都沒有調查,就說我們掩蓋事實,難道這就是省臺記者應有的素質嘛……劉科長,你現在就打電話給省臺,問問到底是誰派這兩人過來的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喬菲神色慌張了起來,連忙扯著嗓子喊道,“你們太過分了!太過分了!我要去省里告你們的狀……”然后走到劉衛東面前惱火道,“把攝像機還給我們!”
劉衛東連忙看向陳陽,見他點點頭,于是便把攝像機還了回去。畢竟沒有攝像帶,攝像機一點用都沒有。
喬菲俊臉通紅,冷聲道,“不接受采訪說明你們肯定有見不得人的事情,就算今天沒有抓住,我們早晚會抓住,絕對不會讓那些可憐的孩子白死……”說完,跺了一腳,便沖攝像師說道,“我們走!”
“站住!”陳陽從身后喊道。
喬菲緊張地轉頭看過去,“你……你干嘛,難道你還想限制我們的自由嘛!”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提醒你一句,作為記者,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,你應該清楚,要是敢歪曲事實,給江北市委市政府形象帶來不好的影響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,法律更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看著陳陽鋒利的目光,喬菲恨得牙根子直癢癢,“哼!我們走著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