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謝蘭被朱宗宇睡了,但皮長山也得到了相應的補償,幾個月后,就坐上了莽村中學校長的位置。
謝蘭也看出來了他的窩囊,于是便不顧他高不高興,三番兩頭去和朱宗宇開房,后來還把孩子給整了出來。
但皮長山并沒有表現得很生氣,反而心平氣和地給朱宗宇的兒子當起了爹,因為他在學校里面也找了一個年輕的女教師當情人,所以和謝蘭各玩各的,互不干涉。
朱宗宇通過區財政向莽村中學撥款的形式,向皮長山支付自己孩子的撫養費,皮長山從中撈上一筆的同時,逢年過節還給朱宗宇送去回扣。
半年前,因為莽村中學年久失修,家長們這事情反映到了市教育局,市教育局派人現場調查后,特意撥款兩百萬用于學校設施維修。
但這兩百萬在學校賬戶上僅僅趴了一天,就被皮長山給轉走了,其中一百萬轉到了自己的賬戶上,五十萬轉給了朱宗宇,又從剩下的五十萬里拿出四十萬用于支付拖欠教師的工資,最后用于修整學校設施的資金僅僅只有十萬元。
為了堵住家長的嘴,他找人用油漆把全校都重新刷了一遍,結果因為油漆甲醛超標,幾個班的孩子頭暈嘔吐。于是皮長山便讓辦公室采購了一批口罩,只有學生一上課,全部都戴上口罩。
本以為如意算盤敲的邦邦響,沒想到學校的操場圍墻因為年久失修,竟然突然倒塌,還砸死了九個學生。
聽到這個消息后,皮長山第一反應不是想著救人,而是跑路,但楊德海搶在了他前面,趁他在銀行取錢的時候,將他活生生抓住了。
面對謝蘭的責備,朱宗宇長嘆一口氣,“你家老皮被抓了……”
聽到這個消息,謝蘭并沒有很意外,神色淡定地說道,“他個狗日的,是不是去嫖被警察給掃黃了……”
皮長山本來是個本分的知識分子,自從親眼目睹老婆和朱宗宇的齷齪行徑,便開始放縱起自己,隔三差五就去洗浴中心找小妹,有幾次運氣不好,被警察掃黃給逮起來了,后來是謝蘭帶著錢去警察局將他贖了出來。
但謝蘭對他并沒有責怪,而是十分冷漠,因為她的心里已經全是朱宗宇,又怎么容得下這個廢物丈夫呢?
朱宗宇面色凝重地搖搖頭,“不是警察,是紀委,有人看到市紀委的人將他從銀行帶走了……”
謝蘭一臉詫異地問道,“為什么是市紀委?到底出什么事情了?”
“唉,都怪皮長山這個狗日的……”朱宗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謝蘭,聽完之后,謝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半天沒有回過神。
“你趕緊帶著孩子走吧……”朱宗宇說道。
“我走?那你怎么辦?紀委的人能放過你嘛……”謝蘭擔心地說道。
“放不放過我沒關系,只要你和孩子能安然無恙,我就安心了……”聽到朱宗宇說出這番話,謝蘭感動地淚流滿面,如同小鳥一樣撲進了朱宗宇的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