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渾身上下哪一點我都看上了,你改不了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,像黃金這樣不見南墻心不死的女人,說實話他還真是頭一回見。
猶豫半天終于憋出一句話,“打個比方,就算咱們倆都愿意,你們黃家人能愿意?”
陳陽口中的黃家指的不僅僅是鄭云峰,還包括帝都的那幫人,畢竟黃家在帝都可是和龍家比肩的名門望族。
如果這件事惹怒了龍家,說不定到時候兩大家族會因此發生沖突。
聽到陳陽這句話,黃金雙眼的目光變得熱切起來,“我就說吧,你肯定也喜歡我,這就足夠了,只要我們兩個都想和對方在一起,其他的都不重要……”
陳陽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,就不該打那個比方,現在是徹底說不清楚了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……”沒等陳陽說完,黃金伸出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嘶……”疼得陳陽齜牙咧嘴。
看著黃金摔門而出,陳陽本想追出去,但如果那樣的話,她可能會誤會更深,估計一個人找地方去生悶氣了,倒不如給她點時間冷靜一下。
黃金前腳剛走沒多久,李紅君便推門進來,嚴玉潔和丁曉娜跟在他身后。
看著包廂里只有陳陽一個人,李紅君詫異地問道,“誒?余處和黃小姐呢……”
李紅君之所以急匆匆趕來,除了擔心陳陽會找他的事兒,更重要的是為了見余飛一面,上次在鄭云峰家里吃飯,意外得知,這個余飛家人可是在帝都當大領導,甚至鄭云峰之前都在人家手下當兵。
李紅君自此便主動向余飛示好,三番兩次借著去省里開會的契機請他吃飯,想著有機會接觸帝都那位大領導,說不定有機會再往上走兩步。
陳陽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笑道,“不知道啊,他們臨時有事,就急匆匆走了……”
余飛和黃金確實臨走的時候是急匆匆的,只不過都是帶著氣離開的。
聽陳陽這么說,李紅君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那么簡單,但又不好當著陳陽的面打給余飛問到底什么情況,雖然和他認識,但不能表現得那么親近。
與此同時,樓上的客房里,黃金氣呼呼地掄著粉拳毆打枕頭,“陳陽你就是個混蛋,本小姐都那么主動了,你竟然還拒絕我……”
雖然對陳陽很生氣,但她更恨余飛,要不是他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自己,說不定和陳陽幾瓶酒后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。
“余飛,你個倒霉催的,壞我好事!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,呸!”
或許是黃金的罵聲真起了作用,此刻,余飛正開車在馬路上風馳電掣,身后跟著幾輛拉響警報的警車。
但他并沒有注意這些,剛剛在包廂被氣個半死,回到車上越想越憋屈,便把音樂開到最大,滿臉痛苦地聽著單身情歌,一不小心連續闖了幾個紅燈。
正在街頭調研天眼系統的莫丹,看到一輛越野車從面前疾馳過去,“嘿!反了他了,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公然飆車!”說完,便沖進車里,一個地板油踩下,追了上去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