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靜就像小雞兒一樣,被薛麗掐進了病房。
“微型竊聽器……”薛麗將從易靜身上搜到的東西遞到龍婉兒手里。
“哼!真是可以啊,竟然敢帶著竊聽器采訪,打電話給蔣蕓,問問她怎么管下屬的……她要是管不了,就直接打給龍鵬飛……”
龍婉兒口中的蔣蕓是江南省新聞出版局局長。江南日報社歸他管,可以說是易靜的老板。而龍鵬飛這是他的表哥,目前在國宣部工作,雖然只是副廳級,但卻對口指導江南省的宣傳工作。
剛剛在病房里,她和陳陽聽到了丁曉娜和易靜的對話,心想一個江南日報的小記者你牛x什么,竟然打擾我男人休息,看我不收拾你。
在易靜看來,面前這女人提到蔣蕓和龍鵬飛,就是在故意虛張聲勢,怒氣沖沖叫道,“你們到底是誰!放開我!我可是記者,你們無權對我這樣……”
啪地一聲脆響響徹屋里,陳陽和易靜都震驚了,沒想到龍婉兒竟然動手打人。
“喊什么喊,沒看到我老公正在休息嘛……”龍婉兒冷聲道。易靜是個性格強勢的女人,但面對龍婉兒這個性格暴躁的女人,還是慫了,連忙把嘴閉上,神色惶恐地看過去。
見易靜老實了,龍婉兒笑道,“早這樣不就行了嘛,何必自討苦吃呢……”
雖然采訪過不少官員,在他們面前都表現出強大的氣場,但挨了剛剛那一巴掌,易靜身上的那股戾氣已經不再。
在她看來,現在你們以多欺少,等我出去了,只要一個電話,你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你是誰?我要見陳陽!他憑什么對一個記者這樣……識相的你最好把我放了,否則陳陽保不住你的……”
易靜只顧得把注意力放在龍婉兒身上,并沒有注意到陳陽正坐在拐角的沙發上,抱著兒子陳天看向這邊。
聽到這句話,龍婉兒咯咯笑了起來,“好大的口氣啊……”
易靜憤恨地看著她說道,“陳陽算什么,只要有人一句話,他連個屁都不是……”
龍婉兒并沒有生氣,而是一臉好奇地問道,“真的假的?誰那么牛逼,真的能收拾他……”在她看來,面前這個女記者就是一個傻逼。
“沒錯!只要我一個電話打過去,不管是你們,還有陳陽都得跟著一起倒霉……”
龍婉兒滿臉興奮地笑道,“那么厲害啊,要不你現在打電話試試,我看看哪個大人物那么牛逼哄哄……”
易靜以為這女人是在故意用激將法,氣勢強硬地說道,“打就打!希望你不要后悔……”
龍婉兒沖薛麗使了個顏色,薛麗隨即將易靜的手機遞過去,她沒想到,人家竟然真的敢讓自己打電話。
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龍婉兒,心想不就是一個政法委書記給你們撐腰嘛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一會兒有你們哭的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撥打了一個號碼,“龍哥,我在江北市被人欺負了……是市委政法委書記,市公安局局長陳陽,他為人囂張跋扈,大搞政績工程,而且還巨額財產來源不明,在省城還有套大別墅……”
龍婉兒再也聽不下去了,“去你瑪德!”隨即一巴掌扇了過去,易靜的手機也被扇翻在地上。
本來她還想給這個女記者一次機會,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詆毀自己男人,絕對不能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