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朱奎說的是真的,但已經答應梅勁了,要是出爾反爾,那就是對組織不忠誠,陳陽端著酒杯笑道,“謝謝朱廳的好意,我能力一般,水平有限,省里把我放在現在的位置,我已經是燒高香了,真不敢多想其他的,來來來,喝酒喝酒……”
回到家后,見龍婉兒正抱著兒子在院子里溜達,陳陽連忙抱過來親親,可是沒親兩下,兒子陳天就哇哇大哭起來,一旁的薛麗連忙把孩子搶過去,一邊哄著一邊抱著他搖,誰知陳天竟然真的不哭了,而且抱著薛麗的嘴巴親親。
嗯?剛剛我親了兒子的嘴,現在他又和薛麗親了,那豈不是這女人和我間接來了個kiss?
“一身酒氣,親什么親……”薛麗冷冷瞪了他一眼,然后抱著陳天進了屋。聽到這句埋怨,陳陽不由地一愣,難道她從兒子的嘴上嘗到了自己的酒氣?怎么感覺她才像是兒子的親媽呢?
見四下只有龍婉兒,陳陽把梅勁跟他說的事情告訴了她。“啊?你沒開玩笑吧?我剛過來,你又要走……”
看著龍婉兒有些生氣的樣子,陳陽摟著她細腰笑道,“你先聽我把話說完,說實話,我也不想下去,但人在官場,身不由己,你看哪個廳級干部不是被調來調去的,調動的越頻繁,說明進步的也越快,對不對?”
“這道理我懂,但咱的別墅剛買幾天,住都沒住熱乎呢,難道又要搬新家嘛?”龍婉兒苦笑道。
“其實也不用,如果真去云陽的話,每周我可以回來陪你過周末,而且省城的醫療教育資源都是全省頂尖的,雖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但你和兒子跟我這樣走南闖北,不僅對兒子的成長不好,我心里也會不安的……”
龍婉兒頓了一下,伸手朝著陳陽的腰后掐了一下,“你幾個意思?是不是嫌我和兒子煩……”
陳陽苦笑道,“我怎么可能會這么想,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嘛……”
龍婉兒沖他翻了個白眼,“哼!你就是個壞人……”說著,拉著陳陽的胳膊往地下室走,“誒?這……這干嘛去啊?”陳陽問道。
“我新弄了個影音房,跟我一起去試試隔音效果……”聽到龍婉兒這么說,陳陽立馬意識到她什么意思了,不由地后腰一酸。
經過一場硬仗測試,影音房的隔音效果果然很好……
四個月的中青班很快就結束了,隨著畢業典禮的落幕,班上的同學也將各奔東西。作為班長,陳陽為盡地主之誼,安排了一場,正在他們喝酒的時候,姜珊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陳陽,你怎么是這樣的人……”聽到這句話,陳陽不由地一愣,心想我怎么了?幸好他們正在喝酒沒有聽到,要不然以為是哪個女人打電話來要感情債的。
“姜副拄席,怎么了……”陳陽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還能怎么了!公示我都看了,你還想瞞我到什么時候……”姜珊責備道。
“什么公示……”陳陽疑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