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正道在肖威這幫人面前,一直以來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,竟然被陳陽說成了基層群眾,臉上瞬間浮現一抹怒色。
他并沒有直接懟向陳陽,而是沖嚴玉潔說道,“嚴處長,咱倆炸個雷子,你要是不給面子,我可不能保證你們單位的案子能順利開庭……”
聽到孫正道拿案子威脅自己,嚴玉潔臉色一沉,剛想開口,陳陽便先搶話道,“嚴處長,什么案子?”
張寧連忙插話道,“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,省婦聯有個辭職的員工,因為賠償問題把單位給告了,而且索要兩百萬的賠償,孫院長的意思是,只要嚴處長和他喝杯酒,明天就可以安排開庭……”
求人辦事就要有求人辦事的態度,連杯酒都不愿意喝,鬼子才會幫你辦事,反正案子在院里排隊,什么時候開庭也沒有明確規定。
其實,孫正道就算拖著不開庭,嚴玉潔也無所謂,只不過方延世一直關注著這件事,所以才想盡快推動解決。
陳陽聽到這些,不由地一愣,心想嚴美人可不是看人眼色辦事的人,但聽這個孫正道的意思,她似乎之前在這家伙那里吃了癟。看著她憤憤地樣子,好像馬上就要掀桌子了。
陳陽連忙笑道,“我是嚴處長的領導,既然我來了,那這杯酒理應由我喝,來來,把分酒器滿上,我跟孫院長先炸兩個雷子……”
剛剛張寧的那番話,已經讓眾人打消了對陳陽的懷疑,既然他是嚴玉潔的領導,自然有資格和孫正道喝這杯酒。
你這個老東西想灌我女人酒是吧,那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!只要你敢喝,勞資就喝死你……
其實剛剛孫正道已經喝了不少,要是再炸幾個雷子,恐怕就要倒在桌子下面。一旁的肖威心里很清楚,孫正道為什么非要和嚴玉潔喝這杯酒。
只要嚴玉潔喝多,他的機會也就來了,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,主動權就握在他手里。
但沒想到,半路竟然殺出個陳咬金,想到這里,肖威目光鋒利地看向陳陽。這家伙從進屋之后,嚴玉潔就一直挽著他的胳膊,如果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,怎么可能會那么親密。
看著氣勢如山的陳陽,肖威不得不認慫,下意識地向肖威投去求助的目光,肖威也看出來了這老家伙是撐不住了,連忙沖服務員擺擺手,“咱們還是喝點香檳吧,嚴處長應該會喜歡的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下意識地看向嚴玉潔,心想你喜歡喝香檳我怎么不知道?看著嚴玉潔也皺了皺眉頭,一臉疑惑的樣子,他立馬明白了肖威這貨是故意惡心自己。
“大老爺們兒喝什么香檳,咱們就干白的……”說著,陳陽轉身從托盤上抓起酒瓶,主動給肖威倒上,“肖律師,來……干……”
肖威本不想喝,但在嚴玉潔灼熱的目光下,還是硬著頭皮喝了下去,喝完之后,滿臉痛苦,眉頭皺得跟蛋皮一樣。陳陽也看出來了,這家伙酒量不行,就這酒量也想在我面前裝比,你還是收起來吧。
在茅臺面前,五糧液一點都不香了,孫正道也想占陳陽的便宜,主動說道,“陳拄席,你就帶這一瓶酒夠誰喝的……”
等的就是你這句話,“怎么會!不就是茅子嘛,放心,管夠……”陳陽沖身后的服務員擺擺手,“再拿一箱茅子過來……”
嚴玉潔是知道陳陽的酒量的,立馬知道陳陽什么意思,主動給孫正道把酒倒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