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薛麗的這句話,陳陽先是一愣,然后急忙否認道,“開什么玩笑?她還不到二十……”
“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小的嘛……”薛麗冷哼道。
錯!你不懂男人,我們喜歡大的!
陳陽無奈地搖搖頭,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。“行了,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……”
我明白個錘子啊!
就在陳陽心里這么想的時候,一個白大褂推門走了進來,來到床邊將剛剛包起來的紗布揭開,認真觀察一番后,一臉認真地叮囑道,“這條胳膊晚上休息的時候最好便放在床上,以免壓著傷口……”
陳陽詫異地問道,“不放在床上那放在哪?難道還需要舉著?”
白大褂笑著點點頭。
我靠!開什么玩笑?誰睡覺還把胳膊舉著?“我……”話剛到嘴邊,陳陽又咽了回去,大老爺們兒總不能說自己不舉吧?只得一臉為難地說道,“那行吧……”
白大褂走后,陳陽沖薛麗說道,“時候不早了,你也先回去吧……”
“我哪也不去,就在這里看著你,再說了,還能省一晚上住宿的錢……”
“啊?”陳陽頓時一愣,“你不走我怎么睡啊,我可是病人,你不能打擾我休息……”
薛麗淡淡一笑,走到旁邊的沙發上雙手抱頭靠了過去,胸口顯得格外飽滿,“你要是不困,我就先睡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陳陽意識到自己是拗不過這女人了,只得無奈往床上一趟,蒙著被子硬睡了起來,知道第二天天亮,方才醒來。
抬頭一看,只見薛麗正趴在床邊,腦袋枕著自己的手臂熟睡。難道她就這樣守著自己一晚上?
昨天晚上一夜沒有上廁所,此刻,陳陽突然覺得尿意正濃,轉頭看看,手背上不知什么時候被扎了針。
他小心翼翼地起身,剛想下床,還是惹醒了薛麗,“不許動……”
感覺后背被硬物頂著,陳陽嚇得連忙舉手,“別……別沖動……”
剛剛那番反應,完全是出于本能,當看到面前的人是陳陽,連忙把槍收了起來,沒有好氣道,“你干嘛去!沒看到正吊水呢嘛……”
陳陽尷尬地笑道,“憋不住了,去廁所放個水……”
“還有半瓶水就結束了,你就不能再忍忍?”
陳陽苦笑道,“真……真忍不住了,再不去,膀胱就炸了……”
薛麗漲紅了臉,連忙起身埋怨道,“那你還等什么,趕緊走……”說著,便摘下吊水瓶,走在了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