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后脊骨不由地滲出了冷汗,這個黎若若看似長得像個良家,沒想到竟然如此心狠手辣,她要是詭異得逞,自己可就麻煩了。這里可是黨校,要是傳出去,影響的可是自己的前途。
幸虧有薛麗在場,及時揭穿了這場陰謀。陳陽剛剛還認為這個女暴龍太粗魯,現在突然覺得她手下留情了,真該好好修理一下黎若若那個壞女人。
就算這一次逃過一劫,但這幫人說不定什么時候還會再出手,馬勒戈壁的!老虎不發威,你當我是病貓!
陳陽連忙拿出手機打給了龍志飛,又打給了公安廳副廳長王世仁,你們不是想搞事情嘛,那我奉陪到底!
“薛麗,看好這些人,這女人還有這幾個警察一個也別想走!”或許在別人看來,單憑一個女人就想控制住那么多人,未免有些開玩笑。但陳陽知道她是什么實力,而且親眼目睹過這女人的身手,當初憑借一己之力,把馬東的販毒集團打的落花流水,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。
就在這時,一個白發老頭走了過來,沖陳陽問道,“同志,請問這是怎么回事?”
看著面前這老頭氣質儒雅,說話也很溫和,陳陽恭敬地問道,“您是?”
“我是常務副校長甘守義,你是?”
“哦,甘校長您好!我是省婦聯派來參加青干班的,陳陽!”
聽到這個名字,甘守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他聽人提起過面前這個年輕人,面色平靜地說道,“陳陽同志,這里可是黨校,是干部們學習的地方,希望你好自為之……”
薛麗一聽這句話十分不爽,“老頭!你幾個意思,看明白了嘛?拿起嘴就說!”
甘守義畢竟是正廳級干部,雖然面前這個年輕女人出不遜,但起碼的涵養是有的,不至于和一個當眾女人吵架。
厭惡地瞥了一眼薛麗,又把目光投在陳陽身上,不冷不熱地說道,“警察跑到省委黨校抓人,這要是讓上面領導知道了,影響可不好……”
陳陽笑著說道,“不好意思,甘校長,一會兒就來人把這幾個警察抓走……”
“啊?”甘守義一臉詫異,心想我是這個意思嘛!你抓這幾個警察什么情況?
就在這時,一輛黑色邁騰停在眾人面前,從上面下來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,臉色冷峻地掃視一圈,顯得十分威嚴。身后還跟著一個稍微年輕的警察。
看到陳陽后,立馬換了副表情,笑呵呵地走過去,“老弟啊,來省城也不給我打電話,多大點事兒啊,還麻煩王副廳長……”
雖然和任東海關系還不錯,但陳陽并沒有好臉色,“任局長,我正打算找你討個說法,你的部下聯合這女人污蔑我……”
“啊?這……怎么會這樣!”任東海一臉詫異地說道。
陳陽淡淡一笑,“你不知道?”說話的時候,他的目光看向任東海身后的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