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一點沒錯,嚴玉潔此刻正在門后忐忑不安,上次跟他一番云雨之后,心里一直惦記著那美妙的感覺,可是又覺得這樣不明不白地跟他在一起又算什么呢?
今天聽說叔叔嚴春風和他一起來省里,本以為他會主動聯系自己,可是直到下班都沒有等到他的電話,這讓嚴玉潔有些惱火,心想這混蛋嘴上說的情真意切,倒頭來還是個拔吊無情的人。
就這樣一晚上心神不寧地躺在床上,當看到陳陽的電話打來的時候,她先是一喜,可是想到都這么晚了才想著聯系自己,恐怕又去找哪個女人快活去了。所以她抻了一會兒方才接通電話。
本想數落這個臭男人兩句,可是他根本沒有給自己說話的機會,就一股腦跑到家門口,還威脅起來自己。
如果讓這個臭男人進來,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,她用腳指頭都能想到,那樣一來,豈不默認成了他的情人。但要是將他拒之門外,說實話還是有些不忍心。
嚴玉潔,你真是賤!
她猛然拉開門,沖陳陽大喝道,“大晚上的你抽什么風!”
陳陽臉上擠出一抹燦爛的笑容,隨即如餓虎撲食一般沖了過來,將門緊緊關上之后,便開始瘋狂地在她身上撕扯。
嚴春風那老東西給我氣受,你也給我氣受,看我怎么治你!
感覺身上被陳陽一層層剝掉,嚴玉潔臉頰漲紅無比,欲拒還迎地扭動身體嗔怪道,“你……想干什么……”
這時候對陳陽來說,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時間,兩只大手攀上了傲人的雪聳,緊接著便開始變化手形,房間里也響起了低吟淺唱。雖然心里對這個男人充滿怨氣,可是當他觸碰自己的時候,所有的怒氣都煙消云散,只想和他親密地融合在一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