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么要管我的事情……”嚴玉潔嗔怪道。
其實剛剛陳陽打電話的時候刻意提高了嗓門兒,就是讓她聽到的。陳陽將手機伸向她,“快把信息打上去,人家祁廳長還等著呢……”
看著手機上那串號碼,嚴玉潔既感動又震撼,面前這男人竟然如此貼心地幫自己解決了個麻煩,而且他竟然看上去跟祁同偉很熟絡,哪怕是秦偉文在擔任市委常委,政法委書記,公安局長的時候,和祁同偉的關系都不曾如此密切,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見嚴玉潔愣在那里,陳陽伸出手在她清秀的腦門上輕輕一彈,“想什么呢!信息你發不發,只此一次,別后悔啊……”
嚴玉潔頓了一下,連忙接過手機,雖然弟弟嚴虎找上門來弄的不愉快,嘴上說不會幫忙的,但她這么說無非是為了讓嚴虎和那個女人分開,省公安廳畢竟是實權部門,如果嚴虎能考上,她這個姐姐也就能放點心。
“不急,我去洗個澡,你慢慢發……”陳陽轉身走向浴室,當他來到浴室才發現,地上竟然有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,很顯然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,旁邊竟然還有一盒未開封的男士內褲。
呵呵,這女人,看來早就想到我會來,這算什么,欲拒還迎?
殊不知,嚴玉潔并不是故意的,這套房子她剛搬進來不久,前兩天去超市購置生活用品的時候,竟然鬼使神差買了這些東西,心里總覺得陳陽肯定會哪天來這里。
洗好澡,換上干凈的內褲從浴室走出來,陳陽發現嚴玉潔正一個人倒酒,臉頰已經泛起了緋紅。
“大早上的就喝酒?再說了,喝酒也不等我?”陳陽埋怨道。
嚴玉潔神色慵懶地瞥了她一下,立馬瞪大了眼,“你……你怎么不穿衣服……”
“誰說的,這不是還穿著一件呢嘛,你看看,這里還有個拉鏈,能藏私房錢,某人想的可真是周到……”這句話惹得嚴玉潔臉頰羞紅,不好意思地說道,“那還沒洗呢,你怎么就穿上了,上面有甲醛,趕緊脫下來……”
陳陽點點頭,然后立馬把僅剩的這件衣服脫下來,小陳陽清清爽爽地支棱在那里,嚇得嚴玉潔花容失色起來,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怎么不穿衣服……”
陳陽一臉無辜道,“不是你讓我脫得嘛,再說了,正好放出來晾晾……”
嚴玉潔羞的臉蛋都快要滴出血,連忙從身上扯掉圍裙丟給陳陽,“快把這穿上,提溜打掛的也不嫌害臊……”
兩人相對而坐,看著赤身穿著圍裙的陳陽,嚴玉潔又氣又想笑。
看到桌上的飯菜,陳陽不由地一驚,不得不說,作為一頓早餐,面前確實有些豐盛,兩個炒菜,兩個涼菜,兩個燒菜,而且色香味俱全。
“沒想到你還下得廚房啊……”陳陽笑道。
“怎么?難道我上不得廳堂?”嚴玉潔問道。
“你是上得大床,下得廚房,哈哈哈……”
見陳陽一臉壞笑,嚴玉潔氣得胸前兩團雪聳起伏不斷,“你……我看你就是個流氓……”
陳陽笑著點點頭,“沒錯!我就是對你耍流氓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