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陳陽坐在后排的座位上瞇著眼沉思,他把這幾件事結合起來,越來越覺得背后有人在針對自己,嚴春風今天把自己喊過來,可能真實目的應該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,要沒有解釋清楚的話,這老家伙不會輕易作罷的。
陳陽覺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,連忙拿出手機打給了王正凱。此刻,王正凱副縣長還忙的沒顧上吃飯,正在一間單身公寓里和女人打的不可開交,女人胳膊上掛著蕾絲文胸,兩團雪聳隨著王正凱的意志隨意地變化形狀,穿著黑絲的美腿如同水蛇一般纏繞在他的腰間,嘴里不停地催促道,“加把勁兒……”
就在王正凱埋頭苦干之際,陳陽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,惹他渾身一機靈,女人便不耐煩地叫道,“哪個傻逼打來的,別搭理,專心點……”
要是別人的電話,他或許真聽女人的話了,但陳陽的電話,他不敢不接,沖女人低聲喝道,“你給我閉嘴,要是讓陳書記知道咱倆的事情,你也得完蛋……”
“你把我嘴堵上還不行嘛!”女人說著,身子便往下滑了下去,主動用小正凱堵住了嘴巴。
在跟王正凱交代公路項目招標事情的時候,電話里還是傳出了奇怪的聲音,經驗豐富的陳陽當然能猜到王正凱正在干什么,心想他一把年紀了,總不會還和老婆玩這種游戲吧?想必另有其人!
下午一點,肚子實在餓得受不了了,陳陽和司機老王在路邊的小吃鋪前停下來,剛進去,就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男的被幾個壯漢圍毆,身旁還有一個女人在旁邊一邊哭一邊懇求別打了,但這幾個壯漢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見男人已經昏死過去,女人拎起板凳就想上去救人,卻被一個壯漢一腳踢倒在地上。陳陽見狀,二話不說,一個側飛踹,將幾個壯漢都踢倒在地上。
就在這時,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跳出來大喝道,“你踏馬干什么的!想死了是不是!”陳陽沒有解釋,臉色一寒,緊接著一記側橫踢,將墨鏡男掀飛出去。
“踏馬的!哪來的兔崽子竟然敢多管閑事,趕緊報警,等警察來了,看我怎么折磨你……”
這句話更加惹怒了陳陽,光天化日以多欺少,連女人都打,竟然還妄想通過警察報復,真是長得丑想得美!
不過,既然這家伙敢這么說,想必警察隊伍里認識幾個人,報警是吧?行啊!我倒是要看看,哪個警察敢給你這種人當保護傘。
陳陽走到被打昏過去的男人面前,伸出食指,沖他的小腹上方猛然一點,下一秒,男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終于恢復了意識。
拿出手機打了120之后,陳陽又打給了宋青山,“我給你發個定位,馬上來一下……”
掛掉電話,宋青山沖坐在對面的胡方媛說道,“唉,看來我們這位陳書記又在搞事情了,不聊了,我過去一趟……”
胡方媛連忙起身,“我跟你一起,我倒是要看看這位陳書記又在我城西區搞什么大事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