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!她的頭骨有明顯的鈍器傷,但這并不是致命的,在她的胳膊上有處針眼,我懷疑應該是被人注射毒藥死亡……”薛麗一邊解開手套一邊說道。
聽到這些,陳陽不由地看向楊德海,心想這些情況怎么沒聽你說過。楊德海立馬反應過來,沖著不遠處的法醫狠狠地了一眼。
“你剛剛說的話有多大把握?”陳陽看著薛麗問道。
薛麗神色堅定道,“百分之九十以上,如果說死者是被淹死的,她應該有嗆水反應,但她眼珠子并沒有充血,說明并沒有嗆水,根據我的經驗判斷,她被注射的很有可能是毒品……”
經驗判斷?陳陽詫異地看向她,心想你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?雖然曾從龍婉兒口中聽說這女人給領導當過近衛,也執行過安保任務,但今天這番操作著實讓在場的人大開眼界,特別是旁邊那個法醫,更是滿臉崇拜地看著她。
聽薛麗這么說,陳陽頓了一下轉頭沖楊德海說道,“楊局,接下來知道該怎么做了吧?”
“知……知道!”
陳陽轉頭說道,“薛麗,跟我去個地方……”
看守所內,陳陽見到了老同學馬強,馬東被抓后,雖然把所有事情都扛了下來,但楊德海還是順著資金流這條線找到了強盛集團涉嫌洗錢的線索,鑒于案件還在進一步調查中,所以董事長馬強便被暫時關在這里,陳陽是知道這件事的。
看著被剃成光頭的馬強,陳陽心里不免有些沉重,當初他和孫彬、馬強可是鐵三角,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場合見面。
“陳陽,我都進來這么長時間了,你才想起來看我啊,太不夠意思了……”馬強笑呵呵道。
陳陽不由地嘆了口氣,“我沒想到咱倆會在這里見面……”
馬強瞇著眼笑道,“昨天你結婚我錯過了去喝喜酒,恭喜你啊……”
陳陽臉色一沉,“你怎么知道我昨天結婚?”
“這有什么難的,別忘了現在可是人情社會,什么消息打聽不到……”馬強說著,便從口袋里拿出香煙,給自己點上了。
聽到這句話,一旁的楊德海以及看守所所長臉色極為難看。馬強這家伙太囂張了,擺明不就是說看守所里有人跟他通風報信嘛,要是真查出問題,他們也得跟著背鍋。
陳陽淡淡一笑,“看來你在這里過得還挺滋潤的嘛,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,那我問問你,今天早上東籬山莊有件大事發生,你知道是什么嘛?”
一聽陳陽這么說,正想嘬口香煙的馬強立馬愣了一下,然后呵呵笑道,“陳陽,水至清則無魚,有些事情太過于較真并不好,再說了,我可是來自羊城的客商,你們汝陽縣就這么待客的嘛?”
陳陽不屑一笑,“我們汝陽縣?難道人一有錢,就把從小到大生活的家鄉說忘就忘了?馬強,對我們汝陽縣來說,你可是自己人,所以沒必要跟你客氣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