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臉色一沉,目光鋒利道,“你有種就試試!”
“你……”嚴玉潔冷哼一聲,恨恨道,“你混蛋……”看著嚴玉潔捂著肚子一瘸一拐地走開,陳陽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,心想你都被我弄成這樣了,嘴上還不慫。
汝陽縣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,車上,兩人一路無語,等到嚴玉潔在市里小區樓下下車的時候,一個女人出現在車旁,緊接著便是一通惡罵,“你個賤貨,我說你怎么這些年連個蛋都不下,原來忙著去和野男人私通去了……”說著,便扯著嚴玉潔的衣服,硬生生將她從車上拉了下來。
“媽!你放開我!”嚴玉潔捂著已經露出的胸口說道。
“捂什么捂!不要臉的事情都干了,還想立什么牌坊,我就是要讓大家看看你有多浪!”中年女人扯著嗓子叫道。
“媽!你別這樣……”
嚴玉潔還沒說完,便被一巴掌打在了臉上,“不要喊我媽,我不是你媽,你媽跟你一樣,正在野男人床上忙著呢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差點笑出聲來,秦昊這位老娘打人罵人的本事自己之前可是領教過,沒想到這段時間不見,功力又見漲啊!
不得不說,這娘們兒是會打架的,一邊扯著嚴玉潔的衣服,一邊沖她劈臉呼,看嚴玉潔被扇的臉頰通紅,陳陽走下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“住手!”
秦母猛然轉頭,見陳陽出現在眼前,立馬暴跳如雷,“王八蛋!原來是你!你陷害我老公被紀委抓走了,把我女婿的蛋踢碎了,還給我兒子戴綠帽子,老娘就算豁出去也要跟你拼了……”說著,便伸出一只手朝陳陽抓過去。
吃一塹長一智,上次在工商局被這女人打了,這次陳陽不再給她機會,將她的手腕使勁一翻,疼的秦母齜牙咧嘴。但在仇人面前,她并沒有認慫,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陳陽胸口要過去。
臥槽!你也配咬這里?就在這時,這女人竟然用頭頂了過來,頭上的發簪瞬間在陳陽胳膊上劃出一道口子。
陳陽猛然將她推開,秦母一屁股坐在地上,竟然一動不動。“你打死她干嘛!”嚴玉潔緊張地叫道。
“放屁,我什么時候打她了……!”陳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然后神色平靜地說道,“她應該是自己嚇昏過去了……”
聽這么說,嚴玉潔終于長舒一口氣,“呀!你胳膊流血了……要不然你去醫院打個狂犬疫苗吧,我在這里看著她……”
從這句話,陳陽覺得嚴玉潔還是有良心的,雖然和秦昊離婚了,但對她的家人還是善待的。但被秦母罵野男人,他心里還是有些不爽。我又不是在你兒媳婦和你兒子婚姻存續期間發生了什么,況且今天是嚴玉潔主動招惹我的,憑什么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