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朧的月色下,涼風習習,嚴玉潔沿著小路下到江邊后,便在長椅上坐了下來。
陳陽氣喘吁吁地追上來,發現她翹著二郎腿托著腮坐在那里,并沒有想不開的意思,不由地長舒一口氣。緩緩走過去,發現這女人在嘆氣。
“縣長同志,大晚上的在這里坐什么嘛?趕緊走吧……”陳陽在背后勸道。
嚴玉潔猛然轉身,幽幽地問道,“你是不是恨我?”
陳陽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起來,這女人胸倒不小,心眼倒是挺小。
“你笑什么?”嚴玉潔低聲問道。
“我承認,以前對你確實很反感,但今非昔比嘛……”
今非昔比幾個字足夠表明了陳陽對她的態度,雖然不像以前那么反感,但也談不上有好感。
嚴玉潔是個聰明的女人,既然人家不想說,也就沒有勉強。
“時間不早了,快走吧……”陳陽說道。
“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多呆一會兒嘛……”這句嬌嗔像極了生氣的小媳婦,讓陳陽感覺怪怪的。
看著這女人似乎眼里泛著淚花,陳陽兩手一攤,“那好吧,我就陪縣長大人再多呆一會兒……”看了看嚴玉潔,半開玩笑似的勸道,“不就是離個婚嘛,這算什么,這年頭很正常嘛……”
嚴玉潔沒有吭聲,把目光從湖面上移到陳陽的臉上,沉吟片刻說道,“唉……不合適就沒有必要強求在一起,就像穿鞋一樣,合不合適只有腳最清楚……”
“嗯,人這一輩子很短,怎么快活怎么來,其他的都是浮云……”陳陽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