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讓陳陽感到意外,心想看這意思他想拜自己的碼頭,什么叫都聽我的,難道我讓你殺人放火你也干?
嚴玉潔深深地看了一眼馮大彪,終于意識到自己被他誆了,什么牽線搭橋,都是扯淡,他是想抱住陳陽的大腿!
陳陽審視地目光又看了看馮大彪,還是沒想明白這家伙為什么這么做,“馮總,你這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馮大彪索性抓起酒瓶,準備對瓶吹,“陳書記,你先別說話,我自罰一瓶吧……”
就算沒看清楚這家伙的意圖,但喝一瓶酒也算有點誠意,陳陽連忙攔住,笑著說道,“馮總,好酒都讓你喝完了,我們喝什么,如果你真有想法為汝陽縣的建設發展出一份力,那就跟嚴縣長好好干……”
這句話讓嚴玉潔不由地臉頰一紅,什么叫他跟我好好干,你故意的是不是?再說了,就算真那樣也不是和他!
陳陽說完,便舉起分酒器一飲而盡,分酒器還沒落下,馮大彪便殷勤地鼓起了掌,仿佛把這場酒宴的氣氛推向高潮。
等陳陽屁股落在板凳上,馮大彪又端起酒杯站了起來,“嚴縣長,陳書記,我再提一杯,順便向二位領導表個太,雖然我是個商人,但還是有底線的,知道哪些錢能賺,哪些錢不能賺,請相信我,我是真的想為汝陽縣的發展出一份綿薄之力!”說完,便一仰脖喝下了這杯酒。
陳陽不由地感慨,這段時間不見,他可是把官場那套圓滑學到了,既表明了態度,又活躍了氣氛,就算第一次和他吃飯,也得豎起大拇指。
今天帶著任務來的宋青山也開始發力,配合馮大彪一起向眾人敬酒,敬酒的說辭也是一道一道的,陳陽和嚴玉潔不知不覺也就喝多了。
見時機差不多了,陳陽端起酒杯沖嚴玉潔說道,“嚴縣長,我敬你一杯,你隨意,我喝完……”
嚴玉潔一瞪眼說道,“怎么?看不起我?雖然我是女的,但在喝酒上絕不認慫,你說怎么喝吧,我都跟你干……”
男人喝酒時說干這個字,往往表達著豪爽的意思,但從嚴玉潔的口中說出來,陳陽覺得有些奇怪,什么叫跟我干?你一個女人家的,當眾說出這種虎狼之詞,難道不害臊嘛?再說了,你同意我還不一定同意呢!
不過陳陽覺得,嚴玉潔這么說或許是喝多了,“嚴縣長,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……”
這句話剛說完,陳陽就有些后悔了,男人之間說這種話很正常,但嚴玉潔可是個剛離婚的小少婦,我需要跟她有什么感情!
知道嚴玉潔離婚的除了陳陽,那就是馮大彪了,只不過他已經喝的臉紅脖子粗,心思早已經跑到哪個女人床上去了,又怎么會關注到這個,倒是嚴玉潔突然臉頰羞紅,在酒精的作用下,宛如熟透的蘋果般誘人。
嚴玉潔羞澀道,“陳書記,少廢話,咱倆一口氣連干三個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