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繼續,陳陽拉著宋青山敘舊,馮大彪則陪著嚴玉潔喝酒,時不時地聽陳陽他們在說什么,順便插兩句話。趁著出去撒尿的機會,陳陽和宋青山都繞開他們出來了,“宋局,最近這段時間沒見,社交面又擴大不少啊……”
宋青山苦笑道,“老弟,我知道你什么意思,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,誰讓人家有關系呢……”緊接著話鋒一轉,意味深長地表情說道,“你去汝陽縣以后,可真是不得了啊……”
“哦?什么意思?”一邊抖了抖小陳陽一邊歪著腦袋看向他問道。
宋青山渾身一顫,然后搖搖頭說道,“你知道你動了多少人的利益嘛?別看我在市里,但那些事兒我都聽說了……”
“什么事兒?”陳陽問道,我在汝陽縣發生的事情可多了,你說的是哪件事。
“所有事!”宋青山意味深長地說道,這讓陳陽有些發虛,難道和蘇曉之間的事情他也知道了?
見陳陽愣在那里,宋青山哈哈笑道,“還用我一一列舉嘛,大部分事情可都上了新聞聯播……”聽到這么說,陳陽總算舒了一口氣,從大鬧治超站,到放倒吳慶寶,以至于后來搗毀販毒集團,確實都是大事,這也讓他得罪了很多人,成為了被高度關注的目標,他能感覺到,小小的汝陽縣看似風平浪靜,背后則暗流涌動。
陳陽瞇著眼若有所思,他覺得宋青山這番話看似調侃,實則是提醒,不由地眉頭緊蹙說道,“馮大彪這個人你又不是不了解……”
宋青山笑道,“那當然!但我現在是城南區局局長,也是身不由己啊,說實話,有時候我更遠跟這種人打交道,有時候我們不便出面的事情,他一出面就能處理的很好……”
對于宋青山口中的“很好”,陳陽心里實際上是打問號的,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馮大彪處理事情的手段不用猜都能想到,只是這背后必然會有一部分人的利益受損。
宋青山繼續說道,“老弟,你剛任政法委書記,這個年齡不光在全省,乃至全國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,以后的前途一定是光明的,所以你更應該珍惜自己的羽毛,聽老兄一句勸,棚戶區改造項目只要能完成既定目標,給誰干都是干,沒必要那么計較……”
這番話讓陳陽有些詫異,這話不應該是自己曾經認識的那個宋青山說出來的,難道他被馮大彪收買了?
“為什么?”陳陽問道。
“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嘛,馮大彪有實力想干,領導也放心給他干,一拍兩和的事情多好!現在有的老板,通過關系公關成功拿下項目后,層層轉包,到最后好好的項目就不得已成了豆腐渣工程,只要馮大彪不這么確定,其實都沒關系……”
陳陽淡淡笑道,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?”
“這……這就不好說了,畢竟他是個商人……”宋青山有些尷尬道,“說不定他去汝陽,還能幫你打打下手……”
拉倒吧,他不給我找麻煩就行了,還指著他打下手,還不如盼著俄烏戰爭早點結束更切實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