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所有人都看明白了,陳陽這是想借紀委的手來收拾某些人,沒等苗紅開口,交通局長梁文君沉不住氣了,站出來說道,“陳縣長,你剛來,可能對咱們汝陽縣的情況還不大了解,這公路治超本來就是個苦差事,體制內的根本不愿意干,所以才會聘用一批體制外的年輕人,雖然這些人的素質參差不齊,但這些年也為縣里交通事業的穩定發展貢獻了力量,現在不是都提倡容錯激勵嘛,要是上綱上線的話,恐怕會打消這部分人的積極性……”
果然有貓膩!聽了梁文君的這番冠冕堂皇的詭辯,陳陽更加確定這里面的水真的很深!
梁文君話音剛落,分管副縣長王政凱也開口了,“要不是這些大車司機惡意超載,汝陽縣的路也不會被毀壞成這樣,看來我們的處罰力度還是不夠啊!”
一年100萬的罰款指標還不夠?你未免胃口也太大了吧!陳陽直接懟道,“照你這么說,我們就可以隨便增加罰款額度嘛?剛剛我可是在場的,沙河鎮派出所長孫尚福縱容手下毆打這些司機,誰給他的權力?”
此話一出,全場鴉雀無聲,陳陽見狀繼續說道,“管理只是一種手段,但必須在法律的尺度下進行,如果隨意踐踏法律的權威,老百姓該怎么看我們這群公職人員!為官一任,應該造福一方,這條路得整治,治超站更得整治!要不然怎么對得起汝陽縣的百姓!”
這番話,讓在場的這些官員紛紛有些動容,嚴玉潔臉上卻浮現一抹不屑,心想你說的再好聽有什么用,汝陽縣這潭水有多深,連我都不知道,你初拉乍到就口氣如此之大,到時候碰的頭破血流,有你哭的!
陳陽環顧了一下眾人,見沒有人吭聲,便邁步向那群呼喊的司機大步走去。他剛走出去幾步,眼角的余光發現,苗紅也跟了上來,心里總算多了一些底氣,看來這個班子還沒有那么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