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兩人默契的表演,陳陽總算是看明白了,要不是治超站這幫人過分收取罰款,大車司機也不會拼命地超載,這樣的后果只會是罰款越來越多,超載越來越嚴重,而道路也會越來越差。
這些司機在兩人的恐嚇下,是敢怒不敢,眼睜睜看著這些制服大搖大擺地回了治超站。
“踏馬的!這還干個屁!累死累活掙點錢,都被這群孫子給坑走了!勞資不干了!回去就把車子賣了!”
“唉,汝陽縣的這幫當官的,都他娘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也不管管這群孫子,還不如回家賣紅薯去!”
……
“陳大壯,你能不能小點聲,你們村的陳大剛剛都被拖進去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那個叫陳大壯的更加惱火,“去他媽的!你們難道沒看出來那個陳魁就是個托兒嘛!”
“你說他們是一伙兒的?”陳陽的聲音突然沖人群后傳過來。
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轉頭望去,當陳大壯看到陳陽的時候,突然愣住了,這家伙不是自己的小學同桌嘛!聽說前些年考上大學吃了公家飯。而陳陽也一眼認出了陳大壯,面前這個長得高大壯實的漢子,正是曾經和自己一起撒尿和泥的小伙伴,聽說前些年在南方打工,怎么回來開起大車了?
兩人都激動地上前一步,一把握住對方的手,“你……你是陳陽?”
“大壯,這些年過去了,你咋還是這個吊……調門?”其實陳陽是想說“吊樣”的,但李春秋還在身后站著,便連忙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