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陳,看來你今天是沒辦法按時報道了啊!”李春秋坐在后排笑呵呵說道。
看著李春秋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,陳陽心想怎么他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?
“娘希匹,這一堵車,勞資的生意可就耽誤了……”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一百元罵道。
“前面堵成這樣,治超站的人難道就不管嘛?”陳陽看著男人問道。一般情況下,治超站里應該有縣交通稽查大隊和縣公安局的人,出了這種事情,應該及時出來處理。
男人臉上浮現一抹不屑,“管個狗屁!這幫孫子比我還狠,這些路過的大車沒有一個不是超載,但是只有從這地界兒經過,絕對是雁過拔毛!每輛車罰款打底5000塊!”
陳陽眉頭微蹙,淡淡說道,“超載本來就是不對,拿下大車把路都扎成什么樣了!”
男人冷聲一聲,“拉倒吧,小伙子,我看你是社會經驗真不足啊,這年頭,大車要是不超載,根本干不夠本兒,那群開大車的被治超站這幫狗日的給逼的,為了賺錢過了治超站后就往貨物里面灌水!”
男人見陳陽沒有吭聲,繼續說道,“你說說他們能有多不要臉,不光是吃飯,就連玩女人都賒賬!我靠他奶奶的……”
陳陽把目光不由地移向那幾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,心里不由地感慨那幫人口味還真是不輕啊!
“難道縣里就沒人管嘛?”陳陽問道。
男人臉上浮現一抹濃濃的不屑,“管?哼哼!要不是縣里給他們下罰款指標,這群王八蛋也不敢這么搞,你知道嘛,縣里每個月可是讓他們罰這個數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