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問我?我問誰啊!誰讓你昨天非要喝那么多酒!
見這環境有些熟悉,陳陽連忙問道,這……這是你家吧?昨天晚上我們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你個大老爺們兒還有臉問!”隨手抓起一個東西,朝著陳陽丟過去。下一秒,頓時傻眼了,因為她發現丟過去的,竟然是自己的文胸。
沒等陳陽開口,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哥,畢竟昨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。”
仔細一想確實也對,要不是自己昨天想借酒澆愁,他們也不會喝這么多酒,就算陳陽真做了什么,他也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,和吳學民出軌背叛的性質不同。
“哥,你先到外面,將陳陽推到客廳,便關上了臥室的門。
不管怎么樣,事情已經發生了,該承擔的責任必須得承擔,只是陳陽越想越委屈,昨天他喝的爛醉如泥,根本沒有干壞事的能力,誰是受害者還真不一定。
看著客廳里散落的衣服,他意識到昨天的故事應該是從這里開始的,連忙將自己的衣服撿起穿上,又去衛生間里洗了一把臉,總算清醒許多。
已經在房間里說了十幾分鐘,陳陽越想越心虛,,他也是單身,兩情相悅發生點什么也算合理。就是,要真和她發生了事情,自己豈不成了挖墻腳的小三?
不知不覺,墻上的鐘表指向了四點,遠處的天邊已經漸漸發白,還在房間里竊竊私語,這對陳陽來說是一種煎熬。與其這樣等著,不如被她們暴打一頓來的痛快。
就在這時,臥室的門開了,探出緋紅的臉蛋兒,“哥,你進來一下,有話跟你說!”
該來的總會要來,不管什么結果,他都坦然接受,深呼一口氣,陳陽耷拉這腦袋走了進去,于此同時,
“我去洗個澡……”
咚!
門被從外面關上,陳陽嚇得渾身一哆嗦,像個犯了錯的孩子站在門口,目光不敢和床上的直視。
“站在那里干什么?做都做了,還不敢承認?”的語氣平淡,聽不出來有生氣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