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陽公主小時候肯定也喝過。
梁崇月不想在和她繞彎子了:“姑姑今日早早過來不只是想給我送盤子糕點的,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。”
祁陽公主一晚上總結的詞匯被陛下這么一問,一時間宕機了。
梁崇月等了一會補充了一句:“朕今天事多,不是何時都這樣有空的。”
算算時間,斐禾也該回來了,李安那邊她沒去看,估計也快了。
祁陽本來還在糾結,該從何事先開口,陛下這么一催,祁陽就是再糾結,也顧不得什么了。
“我想同駙馬和離,還望陛下準許。”
好在梁崇月手里的茶盞已經放到了一旁,嘴里的牛乳茶也咽了下去,不然說不準會直接咳出來。
她還以為祁陽這么早來找她,是想替謝家求情。
沒想到一開口就是要與謝家和離。
“謝家是個虎狼窩,可你又不是沒得選,如今謝家出事兒,你想和離了?”
梁崇月說話一點面子都不給,雖說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,她見識的不少。
可謝家這情況明顯復雜,謝家在當地作威作福這么多年,祁陽公主中間獲利多少她不清楚。
她早就頒布律法,準許女子提出和離,只要情況屬實,達到律法標準。
哪怕夫家不許,百般糾纏,自有當地官員做主,若是批準和離之后,夫家依舊糾纏不休,杖刑都是最輕的。
祁陽公主可不是平頭百姓,也不是要依附于謝家的歷芙蓉。
她想和離,謝家光看她公主的頭銜,都得捧著哄著她。
這些年順風順水的過了,如今想要一紙休書,斷了關系,不想牽連到自己。
梁崇月垂眸深思,在抬頭時看向祁陽公主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姑姑這么著急和離做什么?我瞧著駙馬還是挺懂事的。”
祁陽公主本以為陛下聽到她想和離,應該會直接同意。
就像謝老太夫人一樣,沒想到陛下反問她這樣的話。
祁陽公主一時被問住,可是如今謝家的情況,縱使她和陛下都不說破,也就擺在那兒了。
陛下身邊的君后殿下去查了政務,常年的貼身暗衛在調查謝家的產業。
謝家再翻不了身了,她不能被謝家就這樣拖累了。
“無用的男人罷了,也是多虧了陛下徹查謝家,我這才發現駙馬這些年背著我做盡惡事,還打著我的名號,想將一切罪過都賴到我身上來。”
梁崇月都聽笑了,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來。
這是拿她當什么剛及笄的小傻子嗎?
“姑姑覺得這話聽著有可能嗎?”
梁崇月寸步不讓,凡是涉及到百姓利益的事情,她在京城這么多年兢兢業業,才讓大夏的百姓日子好過些。
就是這些人陽奉陰違,讓她的辛苦白費,叫百姓求告無門。
祁陽公主這下著急了:“陛下,我到底是皇室公主,若謝家此事牽連到我,于皇家顏面也難堪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