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話一出,所有的大虛都議論紛紛,而戰帝君沉凝半餉,說道:“夏帝君,現在我是真身前來,我也不和你廢話,虛祖的器如今為你所得,你的實力自然是有超越虛祖的可能,不過沒有我們的幫助,在界限的疆域上,連虛祖一半都達不到,而且,他的疆域是獨屬于他的!若是我們不投奔你,只要他不愿與你一戰,戰局終究與你不利!”
“哦?那你想要什么?”
說了那么多,無非是為下屬爭取到更多的利益,這一戰我已經展現了實力,他們拋出橄欖枝,就會想要得到應得的庇護。
戰帝君看向了諸位帝君,說道:“我想要的,不過是舊的疆域不被改變,所有的大虛都不改原本的位置,各自麾下能夠安全留置!我們留下來,也只是期望你能夠給與我們自治權!”
“想要自治?”我沉凝了下,旋即冷笑起來:“你們領地內的自治權,當然是屬于你們自己,不過,我也有一個條件!”
“還請夏帝君直!”戰帝君作為虛祖之下第一帝君,似乎成了此刻諸位帝君的代表。
他們剛才沒有出手,除了被我打怕了之外,也是想要看看情況。
如今整個局面全都被我掌握,自然就都一窩蜂出來投奔了。
“從今往后,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我冷冷掃了一圈。
在場的大虛和虛王全都打了個寒戰,包括虛帝們,也皺了皺眉。
“呵呵,夏帝君,若是我們投奔了你,自然是會聽你的,怎么可能會逆你之意?”其中一位帝君連忙說道。
另一位女帝也趕緊說道:“這是不是多此一了?我們投奔了你……”
“哼,朝秦暮楚的事情還少么?我這意思很簡單,但凡投奔了我,要是膽敢背叛一次,那就只有死亡一條路了,妄想再如現在一般,以為能夠換個虛祖就行!所以,還沒做好決斷的,現在最好離開!當然,離開,也算作是逆我之人,以后將再無投降的余地了!”我寒聲說道。
聽到我這話,在場虛帝和虛王全都噤若寒蟬。
看大家都沒動靜,戰帝君想了想,說道:“夏帝君這意思我明白了,意思是現在是最后一次投奔,斷絕我們朝秦暮楚的心思,永不背叛,至死相隨,對不對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