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工粕也幫腔說道:“宗主所極是,我們各自門下皆有弟子,若是落木谷引來了正道圍剿,身為周邊宗門,又豈能安然?風魄城距離此處可是遙遠,而且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抱著同等的目的?宗主夫人可還記得百余年前的落木谷?”
“這……”宗主夫人頓時是啞口無。
我卻搖了搖頭,說道:“現如今的落木谷可遠非當年落木谷可比,根據狐夏所,這東壬谷主手段相當厲害,不但收服了這一代的落木獸,甚至還得到了當年老谷主藏在了秘境中的真正秘寶,那可是當年引來正道圍剿之物!”
“什么!?難道那幾個追星者說的都是真的?這件秘寶真的存在?本以為他們只是為了損兵折將尋來的理由,好讓我派出更多追星者給他們去報復這些亂賊,卻不想竟真有此事,宮主丹,快快說于本宗主未盡之事,那件秘寶到底是什么?”靈怒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我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,說道:“根據狐夏回來后告知我,那件秘寶是一件活體丹爐,既是吃下什么屬性,達到了一定量后,便會吐出陽神丹來,而這陽神丹想來宗主應該是知道它的功效了,但凡仙家用之來修煉,可抵一個境界之功,純粹的屬性力量源源不絕,絕非尋常晶石可比,至于用之來突破境界,那簡直是可硬扛天劫,成就逆天之功!”
靈怒倒吸一口冷氣,急忙說道:“那我們還不各自返回宗門點齊仙家奪取此活體丹爐?”
“宗主,不可,這丹爐煉制的陽神丹雖然好用,但同樣也不能解決境界突破后帶來的外來靈氣污染,既是靈根的純凈會隨之而下降,所以,又需得搭配這東壬谷主煉制的補天丹,如此一來配套使用,方可短時間內達到具靈境大圓滿的境界,也就是可參加祭仙血渡的基礎。”我平靜的說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這東壬谷主還是位大煉丹師?”靈怒驚訝之余,腦子里的邪惡想法卻是不斷:“煉制補天丹各宗門亦有可替代者,這點毋庸置疑,只有那口活體丹爐方才是貴重之物,怪不得最近常有消息說有仙家在正道進行藥田交易,想來這些藥田就是用來給活體丹爐成丹的吧?”
我暗道這靈怒聰明,當然,我倒也不不隱瞞的說道:“宗主,那口活體丹爐據說只有東壬谷主能降伏,其他仙家被此物碰上,立即就會被化成粉末,所以落木谷掌握了這活體丹爐,便等于掌握了祭仙血渡的關鍵所在。”
“原來如此,看來你那私自逃出宮的妹妹,倒是頗有機緣,居然和那落木谷的谷主有此關系……不過,這落木谷斷然也不能輕易放過了,這陽神丹和補天丹若是不能為我們所控,長此以往,各宗門豈非盡數聽命于落木谷?”靈怒臉色陰郁,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倒是那宗主夫人看到我們都受氣氛影響不吱聲了,就打破了沉默說道:“好了,這種宗門之間的要事,自然不是我們星魂宗一宗就能解決的,今夜宮主丹前來,可是為了和靈照的姻緣,我們干嘛總是提那落木谷谷主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