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點頭承認的同時,也說道:"三太在這幾年中不斷的快速成長,原本已經無限接近八極的道基,竟真就成為了八極的存在,成了你的后輩了,而他們三個的特異點就是。一個得道,三個皆同,如此一來,反倒是我們陣容中多出了三個八極仙尊來。"
"那他們都八極了,還找我麻煩干什么?應該把他們拉出去溜溜呀!"我忍不住說道,這三位老后輩簡直是活寶,自己上了八極了不去抵御那位,跑到我面前來叫陣算什么事?
玉清苦笑說道:"一天小友,三個八極仙尊。說實話已經不是我們幾個能夠控制得了的了,我們也是想要拉他們去溜溜不是?可你想想,把他們放在次級戰場上?這固然是一面倒的屠戮,但對方難道會任由他們這些八極仙尊為非作歹么?那最后把他們放在我們這一級的戰場上?你想想,他們道基之不穩尤甚于你,這不是平白把他們送去給對方吞了么?"
"是有那么點道理……不對。那為什么又牽扯上我了?這三太棘手,也不能往我這推吧?"我皺眉問道。
上清輕笑一聲,說道:"你以為我們想窩里斗?是你們雙方的位置都很尷尬!我們是不知道該把你們置于何地!"
"什么意思?"我瞬間像是抓住了一絲竅門,但又覺得這三清可沒那么殘忍。
結果太清倒是直不諱了,說道:"三太雖強,但卻是新晉的勁旅,根基卻并不雄厚,雖然一家比起你有過之而無不足,但若是分開,被人逐個擊破是在所難免的,而你這創世天毫無疑問就成了最佳的練兵場,你有創世天做底。又坐擁九重天,勢力龐大的同時,底蘊可謂萬仙無出其右,但偏偏也是剛剛嶄露頭角的八極仙尊,這樣一來,就怪不得三太仗著老資格想要換著法子吞你了。"
我倒吸一口冷氣,沒想到背后緣故既復雜又簡單,這三太確實不是一般貨色,而能夠達到八極的,又豈是什么凡夫俗子?
"所以,三太上去難有建樹,豈會不刁難你?他們趁著這次機會與你宣戰,只要吞了你,立馬就是三位可逞兇一級戰場的存在,而我們這一方。等于是多了三位能拿出手的老伙計了,畢竟你平時也不怎么聽話,沒有什么團隊意識不是么?豈有三太趁手?當然。若是你僥幸連三太都能擊敗了,那倒也好說了,至少也有了讓我們不敢輕視的力量來展現你的桀驁不馴了。"上清冷咧的目光肆無忌憚的看著我。
玉清搖搖頭。估計也覺得太清和上清兩位都太直白了,不過他顯然也得解釋下自己想法正當性的,就對我說道:"一天小友,逆天而行,向來是你死我亡,我們這些仙尊損失慘重,三太卻在這次契機中扶搖直上八極道基,便是機緣運數的添加和減少,也是機緣氣運的轉移和更迭。往后這樣的事情恐怕還會有很多,是欲火涅,亦或者永墮沉淪。最后還是要看自己的。"
我點了點頭,也算是明白三清此行的目的了,這三太是一塊試金石,我跨過去了,大家都會沒話說,才會把我當成同伴。但若是沒跨過去,那三太吃掉我的創世天,就有了足夠的力量了。這對三清陣營而,是一加一等于二,絕非是一減一等于零!
所以我和三太少了哪一方他們都能夠接受,而現在戰書已經下了,他們當然也就有觀戰的合理性了,才不會管我叫天還是叫地。
在我和三太的勝負分出來之前。三清也不打算跟我說起太多關于那位的戰況,畢竟我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,說多了怕也是浪費時間。所以丟下了戰書的他們很快消失不見了。
我召集了媳婦姐姐和李破曉、夏瑞澤等諸仙,把戰書玉卷送出給他們傳閱,同時也開始解釋起三太的情況來,還有說起三清對這件事的態度,毫無疑問,大家一邊傳閱戰書,一邊都是瞪目結舌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