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少時經歷無數磨難欺辱,練就了堅韌隱忍,不擇手段的性子,一生帶著各種各樣的面具走在鋪滿危險的道途上,由此才證道七極,而相比于不通變數的。多半已經作古了,畢竟人人都未必可以跟李破曉那樣的,而縱然是李破曉也未嘗不懂變通,只是變通的方向不同罷了。"我嘆了一聲,夏瑞澤在夏家的情況我是知道的,我深表同情,他隱藏的人格同樣也是在那時候被激活的,怪世道還是怪誰,說這些已經遲了。
夏瑞澤已經證道七極神座天的道極宇宙。開府建衙有了一群證道仙助力,道基比李破曉都穩固許多,當然,對我而還算不上威脅,但也不可不防,而此刻郁小雪的加入。其實對我反倒是好消息,這無疑是對夏瑞澤的一種限制。
"我就知道……他誆騙世人,你可知道,九重天多少人因為他的謊為他建廟宇,建神龕?這等欺世盜名之輩,我真的羞為他妻子,可偏偏這一切都不能從來了,天哥,我真的好恨他,我上來就是為了拆穿他的……"郁小雪哭訴道。
"可你仍然愛他不是么?他亦如此,若非這樣,他又何須跟你和盤托出?他從來也不管過程如何。結果只要是他想的那樣就夠了,不是么?現在或許這已經是他的終點站了,我雖然不相信以后他還能夠謹守承諾,畢竟本性難移,但剝奪他已經結出此果實的道基又能如何?或者這的確是他最后一站呢?"我反問道。
"天哥的意思是,他不會再作惡了,因為已經不需要再作惡了是么?但他之前種種,都是為了今日道果,這樣的人,您不覺得可怕么?我怕他以后還要再為了什么而再這么卑鄙下去……天哥,到時候我真的沒臉再見您了……"郁小雪哭道。
"那我吞了他的道基?"我凝眉問道。
"不要!"郁小雪看著我可怕的表情,本能的驚呼一聲,但很快她就一臉哀苦:"天哥不許捉弄我,我都已經經不起半點折騰了……有時候我覺得真的好累,當初怎么就會選上他這樣人前人后皆不同之人……我甚至到了現在。都不曾知道他內心深處到底想著什么……一個不能被人所理解的人,難道就不孤獨么?"
我笑了笑,說道:"他正是這樣的人吧。但至少這一次他告訴你他是壞人了,何嘗不是想得到你的理解?"
"興許了……我真希望他能夠多學學天哥,有什么事都不瞞著家里面……"郁小雪看著我說道。
"我也有許多瞞著家里的事沒說呀。男人不多是這樣么?"我笑道。
"天哥!"郁小雪一臉嗔怒的看著我,最后嘆了口氣:"天哥,只有在你面前,我才會放下心中的一切,在我心中,你永遠都是我哥哥……"
我伸手摸了摸郁小雪的腦袋,笑道:"好了,你也多多理解他吧,不是每個人生來是王侯。也不是每個人出生便注定坦途,無人幫扶時,為了生死做出一些違背初心。悖離了信念的事并不算可恥……你今天也該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了,那以后何不成為引導著他的燈塔指引他前進,限制他內心的邪念?"
"我正是這么想的……天哥你簡直就像是解語花一般可讀人心。"郁小雪連忙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