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‘不行’兩字,嚇得幸兒連忙捂住了嘴,但還是倔強的問了句‘為什么’。
“為什么?這不簡單么,你那道氣運,我看過了,你師父為了不加重你的脈絡早衰,已經極致封鎖了它的成長,這要弄到可誕生出人來,除了你的修為要同步拔高到你都難以想象的程度,還得萬事開頭難的慢慢溫養,想來幾十年怕是要的,你師父怎么可能接受得了這時間,更別說你還是他弟子呢?”圓慈脫口而出。
“師父對我如此,幸兒是心甘情愿的!”幸兒急忙說道。
華珂苦笑道:“不說別的吧,你師父連剛才的提議都不能答應,又怎么可能答應讓你懷胎數十年?你這一生對他而也是你的一生,他斷然不會讓自己糟蹋了你的名聲,況且你還是他弟子呢,而且不說你了,前車之鑒吧,你大師姐少梓的事情你懂多少?”
幸兒搖了搖頭,表示不知。
看幸兒一臉八卦,圓慈頓時又戲精附體了:“呵呵,少梓這孩子命苦呀,自出道開始跟著他,給一個弟子的名頭,讓他師父坑蒙拐騙了這么多年……愣是連一個后宮之位都不給呀……”
我一邊在那聽著,一邊是暗罵這圓慈,偏偏我現在出不去,實在是沒別的辦法。
“啊……大師姐真的那么喜歡師父么……”幸兒之前已經聽了范雅的旁敲側擊,多少知道一些,卻也有很多是不知道的。
這回圓慈跟打開了話匣子似的,頓時一頓說道:“那可不?這事天城基本人盡皆知,一群弟子就差沒叫她師娘了,別看你大師姐真那么優秀,你以為這大師姐是好當的?不需要強無敵了?不需要穩壓其他師弟師妹了?人家要是沒那當師娘的心,早撂挑子去了,你師父還動不動失蹤個幾年十幾年的,不過你大師姐也就是這驢脾氣,被他當猴兒耍了百幾十年,始終如一日就認他一個……”
雖然圓慈這表情語多有夸張,但整體意思確實是如此,我也知道我是真的虧欠這弟子,若是其他的弟子,那倒還沒那樣的,就算是香菱雖然也是一個念頭,可卻都沒有少梓那股子倔脾氣,終究說幾句也就軟了,少梓這性子,簡直是什么都拉不回來的。
“你大師姐創建了解劍仙門之事,你應該也知道了吧?”華珂淡淡一笑。
幸兒這回點了頭,這事她還是很了解的,當然也有著心馳神往,想要去見一見這解劍仙門和自己的大師姐。
“師父說,不能再讓你們帶偏話題了,這些事,等到他出來,會給交代,他說先解決眼前最迫切的事情吧。”幸兒打破了短暫的平靜,看到華珂和圓慈都點頭后,她清了清嗓子,學著我的語氣說道:“聽了你們的提議,我大體上可以將這三個分為上中下策,這借腹而生是下策,虧你們能夠想出來,簡直是天馬行空!而找夏瑞澤借道核,雖然一切可現成,但這是與虎謀皮,自尋死路,不確定性太多,算是中策!至于過六道輪回重生,雖說虛耗時光太久,但相較還算可以接受,即便不想歸為上策,但你們看看你們拿出的中下策,嘖嘖……”
“還嘖嘖,一天,我們十幾年下來是就這幾付狗皮膏藥,偏偏上中下都給你篇排了一遍,不過你還別不樂意,我這還有一道下下策,就不知道你敢不敢聽?”圓慈藐視的看了我一眼,一副還生怕我不動氣的表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