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稟報將軍,天河之中,不知是誰偷潛進來,正在河中洗澡。望將軍定奪!”
“哦,竟有這事。”,將軍站起身來,自自語了一句,隨又開口,
“小的們,隨本將前去看下。何人如此大膽,竟敢來天河滋事。”
“殊不知,這天河,可是天庭操練水軍之所。也是天庭,阻斷凡間的一道屏障。”
將軍操起一把大斧頭,帶著一隊軍士。駕起云頭,不過片刻,就來到了天河邊。
果見一個毛茸茸的身影,在天河中嬉戲。
“兀哪妖怪,竟敢來我天河,打探軍情,還不速來受死。”
石猴,正玩得不亦樂乎。一下子,好興致都被打斷,心中,一時不樂。
再一聽對方,竟稱自己是妖怪。這胸中無明火,一下子竄了起來。
想自己,也是混元圣人林竹的弟子。修得諸般神通,不死金身。
關鍵,是奉師命前來洗洗身上污垢。一聽哪個將軍之語,石猴何曾受過這種氣。
一個飛縱,就來到哪個將軍面前,厲喝一聲。
“你是何方妖怪,敢來指責本座。不過是用用天河之水罷了,又不是你家的,要你來管閑事?”
絡腮胡將軍一聽,冷哼一聲,
“本將是天庭欽點的巡河將軍刀圭,你說,該不該管你這衣不蔽體,不識好歹的妖怪?”
石猴見這自稱刀圭的將軍,口中左一個妖怪,右一個妖怪的,早就有氣。
伸手從耳朵中,取出如意金箍捧,迎風一晃。棒隨人意,遂變得稱手一根兩米左右捧子。
“兀哪將軍,我也不是欺侮你。先讓你三招,一樣教訓你這,目中無人的家伙。”
刀圭一聽,也不多,掄起斧頭,就在石猴頭上,當,當,當地砍了三下。
只見石猴頭頂,滋溜一聲,冒出火星。哪里傷得了,這個石猴分毫。
石猴一摸頭頂,沒事,心中一喜。
手中金箍捧,就咂向刀圭。刀圭見棒來得兇惡,身子一偏,正中左肩之上。
頓時,刀圭半邊身子就塌了下去。這還是石猴,不欲殺傷人命,應該說,不欲殺傷仙命,收回了大半力道。
要不然,就憑這小小刀圭一個巡河將,哪里還能留得命在。
刀圭受疼,一轉身,就朝天庭跑去。還不忘叮囑石猴一句,
“兀哪妖怪,有種你就等著。我自去報告昊天大帝,著天兵前來拿你。”
石猴脖子一挺,呵呵一笑。
“難道本座怕你不成?”
說完,石猴才又取出,不知藏在哪里的甲胄,給打扮齊整起來。
也是,仗著諸般神通道法,藏幾件甲胄,還是常容易的。
……
昊天帝接到刀圭的報告,微一皺眉,開口說道:
“你這巡河將,也真是粗心。連對方是誰,都還不知道,就敗下陣來,實是丟我天庭顏面。”
“這樣,差太白金星,前去查個清楚,再說后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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